既然如此,不如先去楊昶家里看看情況。
祝金令叫上李明剛,準備動身前往楊昶家調查。
“令隊!”
剛走出辦公室門口的祝金令,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黃文慶急促的呼喊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快步追趕的腳步聲。他連忙轉身,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嚴肅與驚訝。
“什么事!”
祝金令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盡量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兩天前的星期三晚上,銅街派出所接到過一個失蹤人口報警電話。報案人地址是銅街金竹山村委會殺馬洞村,失蹤者是一名27歲的女性,名叫王菊。”
黃文慶不緊不慢地匯報著。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一股不安的氣氛開始蔓延開來。
話已至此,意思再明顯不過——失蹤人口報案本就不算多,結合三岔河焚尸案的情況,二者大概率有關聯。
祝金令當場愣住,一時竟不知該先去楊昶家,還是立刻趕往銅街核實王菊的失蹤情況。這件事必須親自去處理,絕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小李,你帶幾個人去楊昶家調查。”祝金令話沒說完,又急忙追問黃文慶:“王菊是司機嗎?”
“報案人沒說具體職業,只說王菊從外省回來,本該在星期三晚上到家,可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
黃文慶不敢有絲毫遲疑,迅速簡潔地回答,隨后將派出所的報案記錄遞給祝金令查看。
報案人是殺馬洞村的村民王東升,男,14歲,當時是用家人的電話報的警。他說自己的大姐王菊從外省打工回家,本該在星期三凌晨抵達,可直到報案當天都沒見到人,電話也始終打不通。
報案人王東升,男,14歲,與失蹤者王菊系姐弟關系。
王菊(附相片),女,聯系電話151********,身份證號532625**********,戶籍地址為銅街金竹山村委會殺馬洞村,是王東升的大姐。她常年在外省打工,此次回家是因為家中老人過世,特地趕回來參加葬禮。
王菊于星期一(2016年7月1日)從外省出發返鄉。
祝金令一看便知,這份報警信息并不完整。想來是家里老人不懂如何報案,而孩子又太過著急,在電話里沒能說清全部細節。
他皺起眉頭,嘴里小聲重復著:“從外省回來。。。。。。從外省回來。。。。。。(她是開車回來的嗎?)”心里愈發覺得事情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失蹤的王菊到底有沒有開車?她是不是司機?
如果貿然趕往殺馬洞村,最后發現失蹤者的身份特征與三岔河焚尸案的死者不符,那就是白跑一趟;可如果不去,萬一死者真的是從外省開車回來的王菊,豈不是會錯過關鍵線索?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銅街派出所,再問問詳細情況!”
黃文慶看著隊長失神的模樣,忍不住著急地開口說道。
“不用了。”祝金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兩個案件交織帶來的煩躁心情,調整好心態后,沉穩地說道:“電話里很可能遺漏重要細節,我親自去一趟銅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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