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姜學兵干的?”
“竟然勾結制藥廠,肆意排污,污染草原,罪不可赦!”
“他這是zb主義思想作祟!”
姜學兵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倒地:
“胡鬧!河水臟關我什么事?!”
李峰冷笑一聲,從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紙,重重拍在桌上:
“這是我收到的一封匿名舉報信!說你勾連制藥廠,在后山排放毒水。”
姜學兵臉色一白。
馬衛國適時站出來補刀,從懷里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排污記錄,聲音沉穩有力:
"姜連長,這份排污記錄,是你簽的字吧?"
他將記錄舉起,在眾人面前緩緩轉了一圈,然后遞給前排的知青傳閱。
姜學兵臉色"唰"地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想到啊......"一個女知青捂著嘴,聲音發抖,
"姜副指導員竟然......"
"我前幾天上吐下瀉差點沒命!"
"原來都是因為他!"
"這種人,毫無原則,該不會是敵特分子吧?"角落里,有人咬牙切齒地低吼。
牧民們在一旁憤怒不已,指著姜學兵說著一臉串的哈語。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皺紋的老牧民突然沖上臺,手里拽著一頭口吐白沫的死羊,"咚"地一聲砸在姜學兵腳邊:
"你倒的毒水!"
"我的羊死了!你賠!"
老牧民渾身發抖,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姜學兵臉上。
姜學兵向后躲閃,
“不是我,你們誣陷gm同志!”
李峰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姜學兵勾結制藥廠,肆意在連隊后山排放污水,導致眾多知青中毒生病!
破壞軍民團結,毒害牧民健康以及牧民牲畜!"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姜學兵心上。
食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死死盯著臺上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
“達到姜學兵!達到壞分子!”
“達到姜學兵!達到壞分子!”
“達到姜學兵!達到壞分子!”
食堂里大家一起舉著拳頭異口同聲高呼著,聲浪響徹戈壁。
就在姜學兵被逼到墻角時,
“吱――”
兩輛軍綠色吉普車急剎在食堂門口,輪胎碾過泥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墻上的"農業學大寨"標語。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四個口袋干部服的干部,胸口別著鋼筆,
營部調查組組長王參謀帶著幾名干事大步走來,臉色陰沉。
王參謀掃視全場,目光在李峰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下令:
“接到群眾舉報,七連存在嚴重違紀問題!”
“澇壩污染案,由我們接管!所有人不得離開!”
“所有證據,由營部封存調查!”
兩名干事立刻上前,收走污水瓶、血書、排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