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也不過是冀中軍區的呂司令員,但他當時也不過是個上校團長。
兩個中將來投這對于國府的心理防線來說絕對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祁同偉并不擔心光頭會因此翻臉。
畢竟一邊是殺人泄憤,一邊是防空武器。
孰輕孰重,那位精于算計的委員長肯定能拎得清。
看著孔庸之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一旁的李云龍嘿嘿一笑。
“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咋的?非得讓人家在那等死給你們當炮灰才算盡忠?”
李云龍這話糙理不糙,直接戳到了孔庸之的肺管子上。
祁同偉卻擺了擺手,示意老李別搶臺詞。
“孔大院長問這話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他們為什么會被你們拋棄?”
“二十萬的大軍啊!”
“竟然逃的逃,降的降,只有少數部隊還在孤軍奮戰。”
“那可是兩個軍啊!”
“中條山一戰后活下來的還不到五千人!”
“你們不拿人當人看,還不許人家另謀出路?”
然而在聽到只剩不到五千人后孔庸之反而松了口氣。
五千殘兵敗將?
那沒事了!
畢竟兩個軍起義和幾千殘兵起義完全是兩個概念。
中條山一戰那么慘烈,這些人就算能活下來估計也大半是傷殘吧?
就這點人能翻得起什么風浪?
不但沒有加強八路的實力,反而給他們增加了幾千張吃飯的嘴。
想到這里孔庸之心里竟然生出一絲竊喜。
雖然他愛財,但同樣不想看到一個強大無比的八路。
畢竟八路的政策簡直是要他們的命。
打土豪分田地,那分的可是他們的地,打的可是他們這幫豪紳!
要是讓八路壯大起來,那他孔家的萬貫家財又豈能保得住?
至于這些人死不死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指揮他們機槍陣地往右挪幾厘米的。
于是一臉為難的說道:
“祁先生,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職權范圍,我需要向委員長請示一下再來回復你。”
對此祁同偉并沒有感到意外。
這種大事借孔庸之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敢替光頭做決定那才是真的活膩了。
于是祁同偉淡淡的開口到:
“隔壁就有電報室。”
“順便替我給光頭帶句話。”
“把人安全無恙送過來,我免費送他一百具前衛-2防空導彈!”
“如果你能促成此事,我個人再送你一百斤盤尼西林。”
一百具看著是不多。
但如果鬼子真敢來轟炸這玩意也足夠它們喝一壺。
前衛-2那可是單兵便攜式防空導彈,打二戰這種螺旋槳飛機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明知道來轟炸就會被擊落,哪怕鬼子再不怕死,在損失了一百架飛機后也會嚇得不敢動彈把。
畢竟飛行員可比飛機金貴的多。
“好!好!好!”
孔庸之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肥肉都笑一顫一顫的。
“祁先生果然爽快!”
雖然聽不懂什么叫導彈,但想來這就是那個能打飛機的防空武器。
而這個年代也確實還沒人知道導彈這個詞匯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導彈一詞的含金量。
這一切還需要等到那些留學海外的大神歸位后才確立的翻譯。
現在的孔庸之只知道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光頭得到了他想要的防空武器,而我得到了盤尼西林。
這不就是雙贏嗎。
至于使用對方的發報室會不會泄密?
笑話!
只要密碼本不被破譯對方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串數字。
現在的他只想早點完事早點收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