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晉綏軍說好聽點是務實,說難聽點就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跟這幫人打交道光亮肌肉還不夠,得讓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也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總部讓我們爭取,那就說明這支部隊還有拉攏的價值。
閻老西在晉省經營多年,想把他連根拔起光靠我們自己打是不夠的,得讓他眾叛親離才能從內部瓦解他!”
丁偉自然也明白這點,要不然就不會是圍而不攻。
當然必要的火力威懾還是要有的,畢竟你總不能指望別人上來納頭便拜。
你當這是看西紅柿小說呢。
如果由己方主動派人去勸降,那接下來的交鋒中必然會落入下風。
所以還是先打服了再說。
而丁偉也有足夠的炮彈能令對方好好聽他講話。
畢竟光是包圍這吉縣,丁偉就準備了兩萬多發炮彈,這才剛打了不到一千發。
這次祁先生可不光是空手去的晉城。
因為一些不足為外人所道的原因,反正就是晉城附近突然出現了數十萬的炮彈。
各種槍支彈藥補給更是無數。
面對此種情況還有什么好說的,那就先運個幾十車炮彈壓壓驚吧。
于是本來還因為戰線拉的太長,導致后勤跟不上的七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物資解決了后顧之憂。
就在丁偉想著是不是找個借口命令炮兵把瞄準城墻附近時,吉縣終于打開了城門。
“哦?這么快就頂不住了?”
“看來這位也不是什么硬骨頭嘛。”
看到晉綏軍派人過來時,丁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一眾參謀也跟著笑了起來。
很快,一名被搜身后的晉綏軍軍官被帶了進來。
“鄙人乃第六十五師師部參謀,奉我們錢師長之命前來與貴軍主官商談要事。”
“商談?”丁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商談?”
那名參謀臉色一僵強辯道:“我軍尚有數千將士,貴軍若強攻也必將付出慘重代價!
我們師長是念及同胞之情不愿再起刀兵,才愿與貴軍……”
“行了行了。”
丁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丁偉明人不說暗話,回去告訴你們的長官,識時務的就立即放下武器打開城門,我軍保證所有官兵生命財產安全。
你們中有愿意留下來抗日的我們歡迎。想要卸甲歸田的我們也發放路費。”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但是失敗的后果希望你們也能承擔得起。盡于此,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
雖然首長們說了要把這部分晉綏軍也爭取過來,但也說了是盡量而已。
丁偉非常清楚,對付晉綏軍這種舊軍閥部隊,就必須先徹底打掉他們的傲氣和僥幸心理才行。
況且丁偉對這批晉綏軍可沒什么好感。
要么你就像劉師長那樣陣前起義,要么就在被我軍包圍后乖乖投誠。
如果真想打一場也不是不行,但失敗的下場就是俘虜了。
投降就要有投降的樣子。
還想討價還價?
做什么美夢呢!
說完丁偉便不再看那名參謀徑直揮了揮手。
“送客!”
......
當派去談判的師部參謀將丁偉的原話一字不漏地復述了一遍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錢學義身上。
而錢學義則緩緩地轉過身去不讓眾人看到他的表情。
本以為自己放下身段,主動提出談談已經給了對方面子。
在他設想的劇本里,雙方應該是坐下來經過一番唇槍舌戰的討價還價,最終達成一個雙贏的協議。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要么現在就放下武器,要么等打完了你再放下武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