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有幾斤幾兩,還想打太源?”
“就是,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攻城!”
“有種他們就放馬過來,看爺爺不把他們剁成肉醬!”
太源城外,那些由舊軍閥、土匪、地痞流氓組成的烏合之眾依舊在各自的陣地上叫囂著。
可惜他們的叫囂注定無法阻擋我軍收復太源的決心。
要不是怕炸毀了這古城墻早就下令開炮了。
旅長放下望遠鏡,眼神變得冰冷。
“既然他們冥頑不靈那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希望他們的骨頭能有嘴那么硬。
真以為我軍有那么多時間跟一群二鬼子廢話?
那不過是在等待后方的炮兵陣地完成最后的部署罷了。
在接收了高空偵察機傳回的數據后,旅長也不再廢話。
一聲令下,部署在十五公里外的二十門66式152毫米加榴炮率先發出了怒吼。
那撼天動地的轟鳴壓過了世間的一切聲響。
巨大的后坐力讓炮身猛地向后一挫,掀起的沖擊波將地面的塵土與碎石卷起數米之高。
二十發帶著毀滅氣息的炮彈如同二十柄巨型犁頭呼嘯著撕裂長空,直撲太源城外的偽軍陣地。
這一刻,時間仿佛變慢了。
城外陣地上,一個偽軍連長此刻正叉著腰對著手下吹牛,結果一發炮彈就在他身側不足十米的地方轟然炸響。
恐怖的沖擊波瞬間將他和其他人撕成了碎片,血肉混雜著泥土沖天而起。
緊接著偽軍的陣地在頃刻間就被火海與濃煙吞沒。
這種久未登場的戰場大殺器,此刻發揮出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恐怖威力。
那些烏合之眾前一秒還在吹牛打屁,后一秒就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被撕成了碎片。
各種非永備工事更是在重磅炮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機槍火力點被整個掀飛,掩體被輕易撕開,戰壕被狂暴的爆炸夷為平地。
僅一次齊射之后天地為之一靜。
隨即撕心裂肺的哀嚎與哭喊聲如同地獄里的招魂曲,從那片被炮火犁過的焦土上傳來。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救命!救命啊!”
“媽媽……我不想死!”
“你媽沒了!”
內城的鬼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炮擊嚇了一大跳。
留守的指揮官森田正一大佐看著城外那沖天而起的火光臉色一片慘白。
“八嘎!八路軍怎么會有如此多的大口徑火炮?”
這種規模的炮擊甚至超過了帝國最精銳的炮兵聯隊。
“快!立刻找出八路的炮兵陣地!命令炮兵反擊!”森田正一嘶吼著。
若不能壓制住八路的炮火,太源絕對撐不下去。
只是他不知道,我軍的炮兵陣地根本不是鬼子那老掉牙的九六式150毫米榴彈炮能夠得著的。
然而不等鬼子的炮兵開始計算,我軍在一輪試射校準后,偽軍的陣地就在短短一分鐘內再次迎來了五輪炮彈的洗禮。
先前叫囂著寧死不降的偽軍徹底崩潰了。
“不打了!老子不打了!”
“跑啊!再不跑都得死在這!”
本就沒什么戰斗意志的偽軍哭喊著四散奔逃。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后方督戰隊那黑洞洞的槍口。
“噠噠噠噠噠!”
鬼子本來也沒把這些偽軍當人看。
它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消耗八路軍的彈藥。
既然想逃跑那就去死吧。
隨著督戰的鬼子槍決了一批向后跑的二鬼子后,剩余的偽軍又顫顫巍巍地躲回幾乎已不存在的戰壕中祈禱著炮擊快點過去。
在他們的想法中,八路軍那么窮這種炮擊應該持續不了多久吧。
很多偽軍到死都抱著這種可笑的念頭。
因為旅長對祁同偉曾說過的一句話深表認同。
能用炮彈解決的,絕不用子彈。
于是接下來就徹底變成了垃圾時間。
我軍的炮彈依舊維持著每分鐘兩發的節奏不緊不慢地落在偽軍的陣地上。
此時的偽軍早已被炸得哭爹喊娘精神崩潰。
有小股部隊不信邪,想要冒死沖擊我軍陣地,可人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呼嘯而來的107火箭彈炸回了姥姥家。
隨著炮彈落點的不斷推進,正門陣地上早已沒有幾個活物。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尸體和被泥土掩埋的傷員,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與硝煙味。
然而這還不夠。
就在鬼子和偽軍認為八路軍的炮彈差不多該消耗完時,空中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森田正一定睛一看,突然覺得還不如不看的好:
“八嘎!是八路的轟炸機”
城內的鬼子頓時大亂。
因為它們也聽聞了八路軍擁有燃燒彈。
“快!躲進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