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想死在這里!”
山谷里再次被絕望的哭喊聲淹沒。
……
“哼,看老子不嚇死你們這幫狗日的。”
殲-5的駕駛艙內,劉剛下達了總部要求轟炸鬼子其他目標的決定。
聽到這個決定后劉剛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下面有著那么多同胞在,真要是把凝固汽油彈投下去,怕是連骨灰都分不清是誰的。
但就這么放過這群畜生他又不甘心。
炸彈是寶貴的,但恐懼是免費的。
就讓鬼子在希望和絕望之間好好體驗一下什么叫地獄。
其他戰機也跟著劉剛依次從鬼子頭頂低空飛過。
鬼子的軍官們死死地按住想要開槍的手下。
決不能開槍,這些八路是在故意挑釁。
一旦激怒了八路的轟炸機,它們今天都得死啦死啦地。
終于,眼見飛機消失在天際后,山谷里的鬼子們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瘋狂的歡呼。
“板載!”
“大腳盆帝國板載!”
而第十五軍的俘虜們則全都呆立當場。
剛才那能讓鬼子嚇破膽的飛機……
好像、應該、貌似、估計、大概、可能……是八路軍的?
那些被他們譏諷為土八路的軍隊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今夕是何年?
……
運城。
筱冢義男面色平靜地端坐在地圖前。
每臨大事有靜氣,這是它到了華夏后學到的養身之道。
對于光頭會不會下令讓八路軍停止轟炸它一點也不擔心。
本來就沒對光頭抱過希望,它賭的是八路軍自己不敢動手。
現在唯一擔憂的是如何帶著殘存的部隊返回晉中。
數百里的路途,它現在也沒x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所以,與其說筱冢義男是在修身養性,不如說是在擺爛。
要實在沒有退路的話……不如索性讓麾下的部隊向國府軍投降?
反正帝國手里也有他們的俘虜,日后交換回來便是。
雖說一時受辱,卻也能為帝國保存下數萬火種。
至于投降八路?
嘶......
就怕那些被俘的帝國士兵被交換回來時,嘴里高呼的將不再是天蝗陛下板載,而是打倒腳盆帝國主義。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筱冢義男就感到不寒而栗。
那還不如讓這些蝗軍全都玉碎在這里。
……
八路軍總部。
“混賬!無恥之尤!”一位大佬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上。
“沒想到光頭竟然如此無恥,連自己人都拋棄!”另一位大佬也氣得來回踱步。
光頭那份電報字里行間充滿了民族氣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要把那幾萬國府軍往死路上逼啊。
鬼子要是知道走投無路,徹底瘋起來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他這是算準了我們不會對自己的同胞下手!寧愿犧牲幾萬將士也要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殺人誅心!這一手玩得可真夠毒的!”
指揮部里煙霧繚繞,幾位大佬緊鎖眉頭。
“我們本來就沒打算轟炸。”一直沉默的師長緩緩開口,“只是沒想到這位光頭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可就這么放鬼子走了我不甘心!”一位大佬咬牙切齒地說道。
誰又能甘心呢?
眼瞧著就要畢其功于一役徹底光復晉省。
可這臨門一腳卻被自己人從背后絆住。
這次要是放虎歸山,那戰士們的血不就白流了嗎?
“不如……問一下祁先生有沒有辦法?”一個年輕的參謀小聲提議。
眾人聞眼前猛地一亮。
對啊!
遇事不決為什么不問問萬能的祁先生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