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狗日的,是打了敗仗沒臉見天蝗,集體自盡了?”
李云龍臉色陰沉地看著那些死的歪歪扭扭的鬼子尸體問道。
他娘的,緊趕慢趕還是沒撈到大魚。
張大彪聞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
你這不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但眼見李云龍黑著個臉張大彪也只好耐著性子說道:
“我估摸著是咱那些汽油彈把這片地方的氧氣都燒光了,這幫鬼子活活把自己悶死在了這個罐頭里。”
怪不得航空兵說會誤傷,這種打法還真是防不勝防。
不過這死法真他娘的解氣!
也讓這幫畜生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頭鬼子中將在哪?”
李云龍的目光在尸體堆里掃視。
總算是干掉了一頭中將,也算是對祁老弟有個交代了。
幾名戰士立即上前從一堆尸體里拖出了一具穿著中將服的尸體,并利索地解下了它腰間的佩刀。
李云龍對著那明顯已經沒有生機的田邊盛武呸了一口。
按理說人死為大,不該再侮辱尸體,更何況是一位高級將領。
但那套不適用于這頭鬼子身上。
根據抓到的俘虜交代,這頭畜生就是金陵大屠殺的元兇之一。
三十七年時它擔任鬼子第十軍的參謀長,曾指使部下對戰俘和手無寸鐵的平民展開血腥屠殺。
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該讓這幫畜生嘗嘗什么叫報應。
這不過是討回了萬千利息中的一絲一毫而已。
“真他娘的晦氣!”李云龍揮了揮手說道,“讓偵察員過來給這幾頭鬼子拍個照,送到總部去。”
李云龍接過佩刀后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拍完再捅幾刀!免得鬼子裝死!”
死了也得廢物利用。
一頭中將的尸體價值可不小。
張大彪聞也沒說什么,因為他準備親自操刀。
對這種鬼子就沒必要講人道。
看著幾名戰士抓著尸體的腿像拖死狗一樣將其拖走后,張大彪這才湊上前嘿嘿笑道:“團長,那其他那些佐官刀……我就不客氣笑納了啊。”
李云龍正在察看手里的將官刀,聞笑罵道:“你小子現在大小也是個團長了,得多為自己手底下的戰士們著想。
你要真想留一把也不是不行,但別說我沒提醒你,這玩意送給祁老弟能換來更多好東西,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就把手里的將軍刀往自己腰上一別。
剛才查看時就發現了,這把刀上面還有個靖字,顯然是特殊定制的。
等回去了就送給祁老弟,也讓他高興高興。
張大彪一聽猛地一拍自己腦門。
對啊!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聽說這次祁老板不光帶來了會拐彎的炮彈,還帶了一批叫什么……步兵裝甲車的好東西!
那玩意不光能防彈,還能下河游泳,比現在團里那些卡車可威風多了。
現在的卡車雖然跑得快,但聽著就沒有裝甲車三個字霸氣。
這次的裝甲車到了總部,咱是指望不上了。
那不如自己開個小灶跟祁老板拉拉關系。
估計祁老板會看在老團長的面子上,怎么也得給我張大彪勻一個連,不,一個團!
到時候咱老張的團也算是混進裝甲部隊了!
以后再有打掃戰場這種好事,我一腳油門下去誰能跑得過?
想到這里張大彪一個勁地晃著腦袋傻笑。
看著張大彪那副沒出息的傻樣,李云龍剛抬起腳想踹他屁股,一名戰士就快步跑了進來。
“報告!從一個鬼子俘虜嘴里撬出了重要情報!在垣縣東南方向還有鬼子的三十六師團!”
李云龍聞眼神一凜。
“三十六師團?怎么聽著有點耳熟?”
張大彪也收起了傻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立刻說道:
“團長,三十六師團就是之前一直盤踞在晉東南地區的那伙鬼子!
因為離咱們總部比較近,之前咱們可沒少在他們手上吃虧。”
“哦……”李云龍拖長了聲音,眼中寒光一閃。
“我當是誰呢,之前光復晉東南的時候沒打成,沒想到它們逃到這來了。”
“傳我命令,立即準備追擊!”
張大彪聞面露難色:“咱們接到的命令是馳援九十八軍。
況且這里還有三千多頭俘虜呢,咱們還得分出不少人手看管......“
張大彪話沒說完李云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十六師團雖然只剩兩個聯隊,但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大隊,怎么也得有七八千。
在沒有航空兵配合的情況下貿然分兵追擊,萬一栽了跟頭那可就虧大了。
他這次只帶了一個半機械化步兵旅,外加一個107火炮營。
用坦克和摩托化步兵去追趕敵人不成問題。
但這里幾千頭鬼子俘虜也是個大麻煩,怎么也得分出一個營來看守。
畢竟這些鬼子只是暫時被炸懵了,真要給了它們機會,指不定會鬧出什么幺蛾子。
要不……
李云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