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響起了凄厲的警報聲,刺破了寧靜的夜空。
城里的鬼子和偽軍亂成一團,他們驚恐地沖上城墻,架起機槍,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城防工事,在那股鋼鐵洪流面前,顯得那么的可笑和脆弱。
“開火!開火!攔住他們!”渡邊信一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城墻上的九二式重機槍和歪把子發出了徒勞的咆哮,子彈打在59坦克的正面裝甲上,除了濺起一串串微不足道的火星,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轟!”
打頭的坦克甚至懶得停下,行進間一炮轟出!
炮彈精準地命中了一座機槍碉堡。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如同被巨人捏碎的餅干,連同里面的機槍手,一同化為了漫天飛舞的碎塊和血霧。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轟!轟!轟!”
一字排開的數十輛坦克同時開火!
炮彈如同死神的鐮刀,一遍又一遍地收割著城墻上的生命。
城墻在顫抖,在崩塌。
那些剛才還在瘋狂射擊的鬼子兵,成片成片地被炸上天空,殘肢斷臂如同破布娃娃般四處飛散。
李云龍站在一輛改裝過的東風猛士指揮車里,一手抓著扶手,一手舉著望遠鏡,嘴角咧著一絲殘忍的冷笑。
“坦克把城門給老子炸開!記住不要戀戰,以最快速度占領鬼子的指揮部、電報室和軍火庫!”
“是!”
步話機里傳來興奮的吼聲。
而張大彪率領的突擊梯隊則在數十輛坦克的掩護下,如同一把燒紅的尖刀,直直地插向了絳縣那看似堅固的城門。
“轟隆!”
一聲巨響,木屑橫飛。
整個城樓都在劇烈地搖晃。
城門后的鬼子和偽軍被這股巨大的沖擊力震得東倒西歪,耳中嗡嗡作響。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坦克再次開炮!
“轟隆!”
這一次城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沖啊!”
張大彪端著沖鋒槍第一個沖進了城門洞。
身后的戰士們如同決堤的洪水,吶喊著,咆哮著,涌入了這座縣城。
戰斗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
那些習慣了在后方作威作福的鬼子守備隊和偽軍,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引以為傲的巷戰戰術,在坦克面前就是個笑話。
一堵墻?一炮轟塌!
一個街角火力點?一發榴彈過去,連人帶工事一起上天!
裝甲運兵車直接開到街道中央,車上的高射機槍發出“噠噠噠”的怒吼,火舌如同死神的鞭子,將任何敢于露頭的敵人抽打成一灘爛肉。
渡邊信一失魂落魄地從指揮部里跑出來,看到的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到處是火焰,到處是爆炸,到處是帝國士兵的慘叫和支那軍的怒吼。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一個小時后,絳縣的槍聲漸漸平息。
李云龍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渡邊信一的辦公室里,腳邊是被五花大綁滿臉死灰的渡邊信一。
“報告司令!”張大彪渾身硝煙味地沖了進來,臉上卻掛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全城之敵已基本肅清!俘虜偽軍一千二百余人,鬼子……鬼子大部分都頑抗到底,于是被我們就地解決了!”
李云龍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他指了指腳下的渡邊信一問道:“這小子嘴撬開了沒有?”
“撬開了!”張大彪嘿嘿一笑,“是個軟骨頭,還沒等上刑就全招了!
多田駿那個老鬼子,把整個華北方面軍的主力都調到中條山去了。”
“好!好!好!”李云龍連說三個好字,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走到巨大的地圖前,看著地圖上那個距離不到一百公里的運城!
“傳我命令!”李云龍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補充彈藥后全軍繼續前進!”
“目標運城!”
“老子要給多田駿那個老鬼子,送上一份它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大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