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趙剛自覺有些沖動了。
于是端起面前的酒就是自罰三杯。
趙剛原先是滴酒不沾的,后來實在架不住李云龍的死纏爛打才被拉下了水。
用李云龍的話來說就是:不喝酒的人心里事多靠不住,知識分子要跟工農群眾相結合。
趙剛覺得與其跟他爭論這些歪理,不如一塊喝了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原則問題。
一來二去他竟然還練出了點酒量。
這能喝酒就好辦了。
李云龍也正愁找不到酒搭子呢。
兩人幾碗酒下肚,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喝到情深處,兩眼淚汪汪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趙剛抓著酒碗惡狠狠地說道,“李云龍我跟你說,我本來嘴巴挺干凈的一個人!自從跟你搭檔現在張口閉口就是罵娘!我自己聽著都不好意思!”
他越說越氣感覺自己虧大了。
合著好的一點兒沒學著,罵人喝酒倒學會了。
而李云龍也總有他的歪理。
這年頭不會罵人怎么當兵。
“難道我要對著手下的兵說:大彪同志,勞駕您辛苦一趟,可否請您把對面的鬼子炮樓給端了?”
“你聽聽,這叫人話嗎?弟兄們聽了都得犯迷糊!”
“可我要是換成:張大彪!你他娘的要是半小時內拿不下對面那炮樓,就給老子滾回去喂豬!”
“你信不信這幫小子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就往前沖!”
李云龍拍著桌子,唾沫星子橫飛。
“帶兵打仗不是請客吃飯做文章!講究的就是一個精氣神!”
“政委你是文化人,不明白我們這些大老粗的門道。你跟弟兄們擺事實,講道理,他們聽得云里霧里。”
“但你要是跟他稱兄道弟一塊兒罵娘,一塊兒喝酒,他就會覺得你跟他是一路人,是能把后背交給你的自家兄弟!”
“這才叫工農相結合打成一片!”
趙剛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覺得是歪理,但仔細一想,歪理也是理啊,就是感覺自己被帶歪了。
得,我說不過你。
看來喝完這三杯還有三杯。
今晚怕是得躺著回去了。
......
藍星。
亮劍時間一個月過去,但這邊時間才過去了三天。
祁同偉站在巨大的倉庫里看著眼前一排排的四不像車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倉庫位于海北港口附近,現在已由遠征貿易公司租賃。
這三天在雷化云雷厲風行的操作下,遠征貿易的架子已經搭了起來。
當然,他們沒有從零開始注冊公司,而是直接收購了一家擁有各種進出口資質,但瀕臨破產的貿易公司。
這一手操作直接為他們省去了數月的審批流程。
代價就是祁同偉賬上那四個多億現金還沒捂暖就沒了,甚至還背負上了銀行的貸款。
果然系統說窮逼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得益于貿易公司這個名頭,許多物資現在都有了采購渠道。
比如燃油和白糖,雖然還不能大批量囤積,但總算撕開了一道口子。
除了燃油和白糖,祁同偉還購買了兩百輛四不像農用車。
所謂的四不像是他在網上找到的一種民間智慧的結晶。
它沒有正規的品牌和型號,通常根據客戶需求定制。
簡單的車身,一臺皮實耐用的柴油發動機,再配上四個大尺寸的越野輪胎。
駕駛室只有一個方向盤和幾個必要的儀表,一切都為實用服務。
這種車結構簡單,維修也方便,強勁的動力簡直是為晉西北量身定做的后勤神器。
有了它,部隊的機動和后勤保障能力將得到質的飛躍。
閑的沒事的他又以劇組拍戲的名義,再次向服裝廠下了一筆更大的訂單。
對方見有錢賺,也懶得深究這劇組到底要拍多大規模的戰爭片。
代價就是董其昌的畫冊也被吞了。
本來還想著靠這畫冊,給我祁家添些傳世書畫的底蘊
沒成想還是難逃一劫。
還剩下一些錢除了把生活物資的尾款付掉外就是買了數十臺小型柴油發電機。
這下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光芒閃過,祁同偉和堆積如山的物資趁著夜色瞬間消失在倉庫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