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李云龍揉著發脹的太陽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秀才不單酒量不行,酒品更是不行!
昨晚趙剛喝多了以后非抓著他的手探討《論持久戰》里關于戰略防御階段的三個時期。
這讓大字不認識一個得李云龍腦袋嗡嗡作響。
他娘的,肯定是這秀才見喝不過自己找的推脫理由。
就在這時,虎子雙手捧著一個黑色的步話機沖了進來。
李云龍當場眼睛一亮。
難道是......
他一把搶過步話機,滋滋的電流聲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李,帶人過來接收物資吧。”
李云龍臉上的郁悶一掃而空,咧開大嘴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說今早窗臺上的喜鵲怎么叫得這么歡!原來是祁老弟到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對著門外扯開嗓子就吼。
“全體集合,跟我發財去!”
……
一個小時后,虎嘯溝。
李云龍人未至,聲先到。
“祁老弟!你又給哥哥我帶什么好東西來啦!”
李云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遠遠地就扯著嗓子喊道。
他還是不喜歡坐在車里。
這代軍人估計都對馬背情有獨鐘。
下次給他整臺悍馬,不知道他會不會改變對馬的印象。
畢竟悍馬也是馬嘛!
此刻祁同偉正坐在一輛鋼鐵巨獸上,聽到喊聲后笑著朝李云龍的方向招了招手。
馬蹄聲越來越近,當李云龍帶著大部隊拐過一個山坳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胯下的戰馬都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震驚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我的乖乖!”
李云龍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這鐵王八還真給你弄來了!”
他翻身下馬圍著坦克興奮的轉了起來,嘴里還一個勁的嘖嘖稱奇。
跟在他身后的張大彪、沈泉等人也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祁同偉從坦克上輕巧地跳了下來,笑著對李云龍說道。
“不就是坦克嗎,你再轉下去我都快頭暈了。”
“趕緊的,我已經把防空炮給你布好了,你馬上安排人進駐然后開始搬運,再不快點鬼子的飛機該聞著味過來了。”
“對對對!”
李云龍如夢初醒,猛地一拍大腿。
轉身就對著身后那群還在發呆的戰士們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鐵王八啊!都給老子動起來!”
一聲令下,戰士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嗷嗷叫著沖向那些物資。
安排完人手,李云龍又湊到祁同偉身邊搓著手嘿嘿傻笑。
“哥哥我不是做夢吧?這真的是坦克?”
“你這坦克看著可比鬼子那豆丁玩意兒猛多了!”
祁同偉笑道:“那必須的,小鬼子那玩意能叫坦克嗎,我用重機槍都能把他打穿。
我這次給你帶來的可是59式主戰坦克,重三十六噸,光正面裝甲就兩百毫米厚,頂上還配有1挺12.7毫米高射機槍,和2挺7.62毫米機槍。
而鬼子現在用的無非是八九、九七式,最重的不過十五噸,別說用炮,你就是直接撞上去都能把鬼子的豆丁撞散架了。”
“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二十輛,車內攜帶炮彈34發,你先湊合著用,不夠我再給你送。”
跟在李云龍身后的趙剛此刻也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鋼鐵洪流由衷地感嘆道:“真是好東西!如此厚重的裝甲再配上大口徑的火炮,它足以改變整個地面戰場的生態。”
祁同偉疑惑地看向李云龍問道:“這位是?”
李云龍一把摟住趙剛的肩膀得意地介紹道:“這是咱們縱隊新來的政委,趙剛!”
他又對趙剛說道:“老趙,這位就是我昨晚跟你提過的那位愛國商人祁同偉,祁先生!”
趙剛立刻向祁同偉伸出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我說你李云龍怎么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原來是來見祁先生。祁先生你好,我叫趙剛。”
果然是他。
祁同偉心里念頭一閃,也伸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