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滿座皆驚。
副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以小股精銳部隊進行長途突襲,必然是抱著重大的戰略目的。”
“的確有可能是沖著祁先生來的!”
“這件事必須高度重視!”參謀長立刻附和道。
“除了加派人手確保祁先生在根據地的安全外。
那些步話機也必須安排懂不同地方方的同志輪流值守。
雖然祁先生說過鬼子監聽不到,但我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同意!”
……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了二十天。
時間來到了一九四零年一月三十一,北方小年。
李云龍最近的日子過得是痛并快樂著。
自從打下漾泉,周圍的老百姓聽說了新一團的威名后參軍的熱情空前高漲。
嗯,師長一走他又飄了,五千說出去多丟人。
于是李云龍大手一揮,隊伍一下子激增到了八千人。
兵強馬壯這本該是喜事。
可惜前段時間師長和旅長過來視察,把他好不容易攢下的家當給洗劫一空。
現在倉庫里空蕩蕩的讓人看著就心疼。
要不是他抱著師長的大腿假模假樣地哭了一鼻子,旅長又在旁邊說了幾句好話,他庫存里那最后的一點家當都得被拉走。
當然也不能說是沒有武器。
畢竟全團三千多名老兵都換上了五六式沖鋒槍,剩下的五千人也有一大半拿著五六半,實在沒趕上的也能混支加蘭德。
至于那些繳獲的漢陽造誰愛要誰拉走,反正他李云龍現在是瞧不上了。
現在手里的隊伍主要分成了五個加強步兵營,外加兩個炮兵營,待人多了還得單獨整一個防空營。
以一個班為例,基本配兩名56班機槍手,三名56沖突擊手,六名步槍組和一名rpg射手。
而用了56式后能極大減少后勤壓力,甚至還能分出一名支援性的機動人員。
這是參考了祁同偉的建議和結合了老李自己的經驗得出的結論。
以56班機槍進行火力壓制;56沖負責近戰突擊,56半兼顧中遠距離精度,完美覆蓋遠中近加反裝甲的全場景需求。
其余像工兵通信偵察輜重衛生隊都有將近一千人。
但老李還是不滿足。
哎......要是武器再多點,咱都能拉起一個師了。
要是自己真當了師長,以后見著旅長也能少挨幾頓鞭子。
這也不能怪老李慫,其實這段時間晉西北可不太平。
自從去年的晉西事變后,閻老西的部隊和我軍的摩擦就沒斷過。
就在一月中旬,換裝了全新裝備的旅長率領三八六旅主力團會同青年抗敵決死第一縱隊在張家店一帶把閻軍打得那是落花流水。
要不是閻老西跑得快,以三八六旅現在的火力,他怕是能直接駕鶴西去。
這一仗徹底鞏固了太岳根據地。
不出意外的話,旅長當上太岳軍區的司令只是時間問題。
借他李云龍幾個膽子也不敢在旅長面前嗶嗶。
當然眼下最讓老百姓惦記的還是過年的事。
雖然早在一九一二年孫先生就把公歷一月一日定為了新年。
但老百姓可不買賬,畢竟農歷春節自漢武帝太初歷定型以來已經延續了兩千多年。
立春定農時、冬至牽祭儀。
這些習俗早已成為中國人血脈里的文化基因。
即便機關學校商鋪被迫懸掛陽歷新年的標識,民間還是自發形成了官方過元旦,百姓過春節的雙軌格局。
期間甚至演變為激進的廢除舊歷運動。
這事一直到了一九三四年,正府終究抵不過千年民俗的慣性,不得不宣布“對于舊歷年關,除公務機關,民間習俗不宜過于干涉”。
這場持續了二十二年的歷法之爭才最終以傳統的勝利落下帷幕。
所以對李云龍和這片土地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只有過了農歷年才算是真正的新年。
今年這個年托祁老弟的福肯定能過個肥年了!
李云龍正美滋滋地想著心事,張大彪一臉興奮地從門外沖了進來。
“團長!大喜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