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鬼子軍官開口說話了。”
張大彪進門就興奮的說道道。
“啥?”
“這就是你說的大喜?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找抽!”
李云龍一聽暴脾氣就來了,作勢就要脫下鞋子。
“團長您別急啊!”
張大彪趕緊一個戰術后跳道:“我話還沒說完呢!那鬼子說他知道片山老鬼藏了一大批金子!”
“啥玩意?”李云龍脫鞋的動作停住了。
張大彪湊前壓低了聲音說道:“祁先生不是喜歡金子嗎?這難道不是大喜?”
李云龍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狐疑地打量著張大彪。
“沒看出來啊,你小子什么時候學會鬼話了?”
張大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我哪會那個,是那頭鬼子會說咱們的話,還說得還挺溜的。”
“哦?”李云龍樂了,“這倒是稀奇。咱們抓的那些二鬼子有些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它一個鬼子反倒學會了我們的話?”
“可不是嘛!”張大彪賠笑道。
“有意思,這不會是鬼子的圈套吧?”李云龍疑惑道。
“應該不會。”張大彪立刻搖頭,“那地方我知道,就在河源城外的一個廢棄煤窯里,那地方藏不了人。”
“那鬼子這么好心告訴我們?就沒提什么要求?”李云龍想了想納悶道。
張大彪撓了撓頭:“提了,說是等戰爭結束以后我們能放他回大阪。”
“想得美!”
李云龍不屑地啐了一口。
“這事我說了可不算。你帶人去把金子給老子弄回來!然后把那鬼子丟給旅部去處理!”
當初看那鬼子是軍官里面唯一的活口,本來想套些話才特意交代了衛生員給他治傷,沒想到還真押對寶了。
“怎么還不滾蛋?等我請你吃飯啊!”
李云龍見張大彪還杵在原地,眼睛又是一瞪。
張大彪搓著手笑道:“團長,我要說的喜事還沒說完呢。”
“進來!”張大彪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緊接著一個身姿筆挺的人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啪地一個軍禮。
“報告長官!第五航空驅逐大隊第二十四隊上尉,劉剛向您報到!”
李云龍當場就愣住了,看向張大彪的眼神里全是問號。
“團長,這是在排查漾泉那批俘虜時發現的,他說自己是飛行員我就給您帶來了。”張大彪解釋道。
“你真是飛行員?”李云龍好奇詢問道。
“是的長官!”
“三七年我奉命掩護陸軍進攻娘子關,座機燃油耗盡后不幸被俘,這些年一直被關在漾泉的煤窯里挖煤,此次多謝李團長搭救之恩!”劉剛看著李云龍的眼睛說道。
“不知李團長是否能代為通傳上峰,卑職需要即刻返回原部隊復命!”
李云龍一聽當場就急了。
返回原部隊?
開什么玩笑!
老子好不容易撿著個寶貝還能讓你跑了?
“劉兄弟你先別急著走啊!你看啊,咱們都是打鬼子的隊伍,在哪打不是打?
你回去了開的還是那些老掉牙的飛機,只要你留下來,我這里能給你提供更好的飛機!”
劉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雖然與世隔絕了多年,但八路軍窮得叮當響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怎么可能搞到比國府空軍還好的飛機?
“李團長。”
劉剛的語氣依舊恭敬,但態度卻很堅決,“感謝您的好意。但我認為回到原部隊我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還請您……”
“你以為老子在騙你?”李云龍急得直跳腳。
“我李云龍跟你打個賭!半年時間我要是弄不來飛機,我八抬大轎把你送回去!
要是弄來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留在這當咱們八路軍的飛行員!”
“大彪!等會你帶劉兄弟去咱們的防空陣地看看!我跟你講,就你以前開的那種飛機,飛過來都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看著李云龍那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劉剛反倒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