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好!”
“祁先生!”
......
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問候不絕于耳。
所有人都清楚眼前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就是給新一團帶來新生的大恩人。
“怎么樣,我這新一團的兵精神頭還不錯吧?”
李云龍背著手挺著胸膛,臉上那叫一個得意。
“是不錯。”祁同偉點點頭,“就是這訓練方式有點落后了。”
“落后?”李云龍不服氣了,“這可是咱老紅軍傳下來的練兵法子,咋就落后了?”
“時代變了。”祁同偉笑了笑,“光有一身力氣和拼刺刀的狠勁可不夠,得讓戰士們適應手里的新家伙。”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外的靶場。
靶場上槍聲此起彼伏,戰士們正練習著新槍的射擊要領。
“祁老弟,上靶場練練去?”
李云龍開口說道。
祁同偉聞心里也癢癢的。
上平行時空的東大別說摸槍了,仿真槍都得藏著掖著玩。
現在這么多真家伙擺在面前,要是不放幾槍那簡直是白來一趟。
“好啊,正有此意。”
他上前從一個戰士手里接過一支五六沖。
學著電影里的樣子拉動槍栓,抬手瞄準。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起來比老兵還熟練。
周圍的戰士們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想看看這位祁先生是不是文武雙全。
祁同偉深吸一口氣,對準百米外的靶子猛地扣動扳機!
“咔噠。”
一聲輕響后什么動靜都沒有。
祁同偉愣住了。
他又扣了一下。
“咔噠。”
還是沒反應。
周圍幾個戰士的肩膀開始抖動,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把臉憋得通紅。
祁同偉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
“看什么看!”李云龍眼睛一瞪,張嘴就罵,“都給老子滾回去練槍!誰他娘的敢笑今天晚飯別吃了!”
戰士們頓時一哄而散。
李云龍這才換上一副笑臉。
“兄弟別往心里去。你這樣的公子哥沒摸過槍不奇怪。”
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幫祁同偉打開保險,調整好射擊姿勢。
“來,肩膀頂住槍托,這玩意后坐力不小,你得把槍托抵穩了。”
李云龍順勢問道:“話說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能弄來這么多好家伙卻不會開槍?”
祁同偉扣動扳機。
“突突突!”
一梭子子彈瞬間打空。
他放下槍,感受著手臂的酸麻隨口答道:“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哥,家里也是農民。”
“你小子糊弄鬼呢?”李云龍笑罵道,“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比城里的大姑娘還白凈,能是下地的料?”
祁同偉也懶得反駁。
他這身皮囊確實不像干農活的。
于是他換了個說法:“家里早年下了南洋,后來又去了海外,算是做點軍火生意吧。
這不聽聞家國有難,特地趕回來盡一份綿薄之力。”
李云龍恍然大悟。
怪不得祁老弟能弄來這么多連他都沒見過的洋玩意,原來家里就是干這個的!
他當即就把祁同偉當成了心懷故土的海外愛國同胞
李云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中。
要是讓祁同偉知道了他在想什么,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他娘的是正宗國產貨!
但在系統的偉力下,祁同偉是有苦難。
接著祁同偉又試了幾把槍,心里大概有了數。
他看了一會兒戰士們的訓練,眉頭又皺了起來。
“老李,這可是沖鋒槍,近距離遭遇戰就是要靠火力壓制的,你們這么打跟步槍有什么區別?”
李云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還不是窮怕了。這玩意打起來是痛快,可子彈也跟流水似的,誰舍得那么糟蹋?”
祁同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轉過身,對著靶場上所有的戰士大聲喊道。
“都停一下!”
槍聲漸息,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他。
“我問你們,是子彈金貴還是你們的命金貴?”
戰士們面面相覷不敢回答。
“我告訴你們!”祁同偉的聲音陡然拔高,“子彈沒了我還可以再給你們弄來!但人要是沒了可就真沒了!”
“別覺得子彈金貴,在我看來你們的命比子彈金貴!神槍手不是靠瞄出來的,是靠子彈喂出來的。
現在省十發子彈,明天跟鬼子交火,可能就因為槍法慢半拍,把命丟在戰場上,值嗎?”
“你們是扛著槍保家的人,是爹娘盼著回家的娃,是咱中國能撐下去的根!”
“從今天起給我敞開了練!把連發射擊練成你們的本能!我只有一個要求,上了戰場后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們面前的鬼子全都打成篩子!”
整個靶場鴉雀無聲。
戰士們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李云龍也板著臉對著所有人吼道:“都聽見祁先生的話了沒有?給老子敞開了打!誰他娘的再敢給老子省子彈,就給老子滾去炊事班喂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