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出發不久,主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嘶吼聲,緊接著便是士兵的警報聲。
“獸王大人,深淵魔物前來挑戰!”
一名哨兵急匆匆地沖進帳篷,神色慌張,“為首的是一名深淵領主,手持長槍,說是要與您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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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握緊了手中的虎眼石長劍:“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這深淵領主有何本事!”
他快步走出帳篷,只見冰原上,一名身著黑色鱗甲的深淵領主正傲然佇立。
他身材高大,通體覆蓋著暗紫色的鱗片,鱗片間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毒液,手中的長槍泛著幽光,槍尖滴落的毒液在雪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孔,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深淵能量,正是這座深淵縫隙的指揮官,幽骨領主。
“獸王薩爾?”
幽骨領主的聲音沙啞如同鐵器摩擦,帶著濃濃的不屑。
“本領主聽聞你戰力不凡,今日特來挑戰。若你能贏我,我便暫且撤兵;若你輸了,就乖乖獻出這片冰原,讓深淵大軍接管!”
薩爾冷笑一聲,虎目圓睜,身上的戰意瞬間爆發:“狂妄的魔物!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獸人的厲害!”
話音未落,薩爾縱身躍起,虎眼石長劍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幽骨領主劈去。
長劍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雪地上的積雪被劍氣掀起,形成一道白色的洪流。
幽骨領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手中的長槍快速揮舞,精準地擋住了薩爾的攻擊。
“鐺”
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長劍與長槍劇烈碰撞,火星四濺,巨大的力量讓兩人同時后退數步,腳下的冰層都裂開了細密的紋路。
薩爾只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暗自驚訝。
這幽骨領主的力量遠超普通的深淵魔物,甚至比之前遇到的冰蝕魔物首領還要強悍數倍,槍身上的深淵能量還在不斷侵蝕著長劍的靈氣。
幽骨領主也同樣心驚,他沒想到薩爾的力量竟如此驚人,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松擋下。
他不敢大意,體內的深淵能量瘋狂運轉,長槍上的幽光愈發濃郁,再次朝著薩爾發起猛攻。
長槍如同毒蛇般,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指向薩爾的要害,槍尖的毒液滴落,在雪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孔。
薩爾憑借著靈活的身法與豐富的戰斗經驗,不斷躲避著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虎眼石長劍在他手中翻飛,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劍光。
兩人瞬間交手數百回合,打得難解難分。
薩爾的劍法剛猛霸道,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虎眼石長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靈動;幽骨領主的槍法則刁鉆詭異,招招致命,深淵能量與毒液的配合讓薩爾防不勝防。
雪地上,兩人的身影不斷交錯,劍氣與槍芒交織,形成一道詭異的光幕。
冰原上的獸人與深淵魔物們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戰場中央,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喝!”
薩爾一聲怒吼,體內的獸血沸騰,血脈之力全面爆發。
他的身形陡然暴漲,肌肉賁張,眼中閃過一絲猩紅,手中的虎眼石長劍泛著金色的光芒,朝著幽骨領主的胸膛劈去。這一擊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是他最新領悟的絕技
“獸王怒斬”,金色的劍光撕裂空氣,連寒風都被劈開一道缺口。
幽骨領主臉色大變,不敢有絲毫怠慢,體內的深淵能量瞬間爆發到極致,長槍上的幽光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同時身體快速后退,想要避開這致命一擊。
“鐺!”
長劍與屏障劇烈碰撞,金色的光芒與暗紫色的能量交織,巨大的沖擊波朝著四周擴散,將雪地上的積雪掀起數丈高。
薩爾被沖擊波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幽骨領主也不好受,屏障被擊碎,身體被震得氣血翻涌,后退了數十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鱗片脫落了數片,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忌憚。經過這數百回合的激戰,他們都深知對方的強悍,想要僅憑一己之力擊敗對方,絕非易事。
“既然單打獨斗分不出勝負,那就讓大軍決一死戰!”
幽骨領主怒吼一聲,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身后的深淵魔物們立刻發出震天的嘶吼,朝著獸人大軍沖去。
“殺!”
薩爾也不甘示弱,高聲下令。獸人大軍如同潮水般涌出,熊人戰士們列成緊密的盾陣,獅人騎兵發起沖鋒,狼族戰士們則從側翼迂回,與深淵魔物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冰原上瞬間戰火熊熊,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獸人的悍勇與深淵魔物的瘋狂碰撞,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鮮血。
熊人戰士的戰錘砸碎魔物的頭顱,獅人騎兵的長槍刺穿魔物的胸膛,狼族戰士的利爪撕裂魔物的身體。
而深淵魔物也同樣兇悍,冰蝕魔物的冰晶利爪能輕易撕裂鎧甲,腐肉傀儡揮舞著巨斧,將獸人戰士劈成兩半,黑色的毒液腐蝕著一切生命。
戰斗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傷亡。
雪地上,尸體層層疊疊地堆積著,有獸人的尸體,也有深淵魔物的殘骸,鮮血與冰水混合在一起,凍結成暗紅色的冰面,踩在上面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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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戰士,心中滿是悲痛與憤怒。他再次沖向幽骨領主,兩人再次展開激戰,卻依舊難分高下。
最終,雙方都已筋疲力盡,再也無力發起進攻,只能各自鳴金收兵,退回營地休整。
主營帳內,薩爾坐在石椅上,身上的戰甲沾滿了鮮血與冰碴,臉色蒼白。
這一戰,獸人大軍傷亡過半,精銳戰力損失慘重,想要再對深淵縫隙發起總攻,已是難如登天。他心中焦急,只能期盼著前往永凍苔原的使者能早日帶來好消息。
與此同時,獅人使者帶著十名精銳戰士,歷經數日的艱難跋涉,終于抵達了永凍苔原附近。
這里的環境遠比想象中更加惡劣,常年被暴風雪籠罩,能見度不足三尺,刺骨的寒風如同刀割般,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雪獅的蹄子都被凍得發紅,戰士們的胡須與眉毛都凝結成了冰棱。
“大人,這里的暴風雪實在太大了,我們的干糧已經所剩無幾,御寒酒也快喝光了,再這樣下去,不等找到隱世部落,我們就會被凍死在這里!”
一名戰士凍得嘴唇發紫,聲音顫抖著說道,呼出的白氣在嘴邊凝結成霜。
獅人使者眉頭緊鎖,望著漫天的暴風雪,心中滿是焦急。
他知道,時間緊迫,每多耽誤一日,部落的傷亡就可能增加一分。但永凍苔原實在太過隱秘,又被暴風雪覆蓋,想要找到隱世部落,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他用力搓了搓凍得僵硬的雙手,咬牙說道:“繼續前進!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放棄,必須找到隱世部落!部落的同胞還在等著我們,我們死不起!”
戰士們相互攙扶著,頂著暴風雪,在永凍苔原附近地域艱難前行。
他們餓了就啃堅硬的干糧,渴了就融化積雪飲用,累了就靠在冰崖邊短暫休息,用彼此的體溫取暖,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在永凍苔原附近的地域搜尋了數日。
就在他們的物資即將耗盡,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名戰士突然發現前方的暴風雪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隱約能看到一片被無形屏障籠罩的區域,屏障內似乎有微弱的光芒透出。
“大人,你看那邊!風雪好像小了,還有奇怪的光!”
獅人使者順著戰士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喜。
他帶著戰士們快步走過去,發現那是一道透明的冰霧屏障,屏障上刻滿了古老的獸人符文,符文閃爍著淡淡的白光,正是隱世部落的防御結界,能抵御暴風雪與外界的窺探。
“我們找到了入口!我們找到隱世部落的蹤跡了!”
戰士們興奮地喊道,連日來的疲憊仿佛瞬間消散。
獅人使者走上前,對著屏障恭敬地說道:“獸人部落使者,求見隱世部落的首領!我們有要事相商,關乎整個獸人部落的存亡!如今深淵入侵,北極冰原危在旦夕,還請各位前輩出山相助!”
然而,屏障毫無反應,似乎根本沒有人回應。獅人使者沒有放棄,日復一日地在屏障外等候,不斷訴說著獸人部落面臨的危機,從深淵魔物的兇殘,到戰士們的傷亡,再到整個部落的存亡危機,聲音在暴風雪中傳遞,帶著深深的懇切。
就這樣過了數日,他們的物資徹底耗盡,只能靠融化積雪維持生命,不少戰士已經出現凍傷,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屏障突然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
光芒中,一名身著白色獸皮長裙的女子從屏障內走了出來,她的頭發如同冰雪般潔白,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氣,正是暖月部落的麗莎。
“你們就是來自外界的獸人使者?”
麗莎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威嚴,目光掃過凍得瑟瑟發抖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獅人使者連忙躬身行禮,凍得僵硬的身體幾乎無法彎曲:我是獸王薩爾派來的使者,懇請隱世部落出山,共同抗擊深淵!如今北極的深淵縫隙不斷涌出魔物,獸人部落傷亡慘重,再不聯手,整個獸人部落都將面臨滅頂之災,到時候,隱世部落也終將難逃厄運!”
麗莎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她側身讓開道路:“隨我進來吧,此事事關重大,我帶你們去見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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