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看著渡智和尚:“而且在這蘭陀寺中茍延殘喘,也非我所愿。”
渡智和尚聞,有些遺憾。
他還以為可以在宋秋身上大賺一筆。
“大師,當真沒有回旋的余地?”
渡智和尚無奈道:“做買賣可以偷斤少兩,但是原則上的錯誤不能犯。”
“我若是今日任由宋老施主帶走這位小施主,以后西漠就再不會有人愿意相信我了。”
宋秋有些遺憾。
他覺得還是自己出的價還不夠。
若是他還有更多的靈寶,便能直接帶走宋承安了。
于是宋秋看著渡智和尚,朗聲道:“大師。”
“我修行至今,各種手段盡出,茍活五百年。”
“雖如今成了條貪生怕死的老狗,可曾經也曾心比天高,自詡這世間第一等的天才。”
“五百年春秋咫尺一步即元嬰。”
“如今雖然垂垂老矣,可也自問道行不弱于大師。”
“不才,想和大師切磋一下。”
“若是我贏了,大師便讓我帶走那宋承安,若是我輸了,自不必說。”
“大師意下如何?”
宋秋問道。
既然談不攏,那就比一比道行高低吧。
渡智和尚聞,笑道:“若是宋老施主能勝過我,那我自然護不住那位宋小施主,宋老施主帶走他便是。”
宋秋點頭:“好!”
“大師,看我神通!”
宋秋眉心出現三個緩緩旋轉的神通印記。
隨后一片火海自他之處蔓延而出,瞬間席卷比方世界。
神通,火國!
院子里。
一個樣貌普通的中年人和一個中年和尚相隔兩三丈而立。
某一刻。
中年人臉上掉下一張人皮面具。
隨后一張詭異的臉露了出來。
猶如樹皮一般,沒有半點血肉。
怪物一樣的人睜開了眼睛,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身影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在地。
宋秋神色有些黯然。
他曾經。
也曾以低境界逆殺高境界修士。
但是剛才和這渡智斗法,他才發現自己好像是那井底之蛙。
以前覺得自己是天才,那是因為沒有見過天才的緣故。
他不禁想到了宋承安。
那是多么完美的軀殼啊,怎么拿不到,怎么就拿不到呢!
“宋老施主!”
“宋老施主!”
渡智和尚熱情道:“我寺中這菩提樹,可以延年益壽。”
“而且宋老施主若是需要,靈山那菩提祖樹的祖靈之精我也能弄來。”
“絕對有奇效。”
“宋老施主這幾門神通,神異非凡。”
“若是同境相爭,我絕不是宋老施主的對手。”
“老施主再有些時間,未必沒有機會再沖擊元嬰。”
渡智和尚熱情道。
宋秋撿起地上買張面具:“技不如人。”
“宋某告辭。”
他轉身就走。
宋秋怎么可能相信這渡智和尚。
他是絕不敢就在這蘭陀寺的。
他現在身受重傷,若是這渡智和尚對他有其他心思,那他就在這里就是找死。
換作宋秋是渡智和尚,一個身受重傷的半步元嬰修士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的。
殺死一個半步元嬰修士的誘惑,沒有人能拒絕。
宋秋不信渡智和尚能忍住這種誘惑。
宋秋并不是普通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受了一些輕傷,他現在體內的情況很不樂觀,幾乎可以說是要油盡燈枯也不為過。
“唉,宋老施主。”
渡智和尚看著離開的宋秋搖了搖頭:“法寶都是身外之物啊,何必在意。”
宋秋離開之后,渡智和尚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三門神通。”
“那神明身施展之后甚至差點壓制我的金身,神魂類的褫神……”
“這位宋老施主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可惜了壽元將近,無法再破鏡,不然以后這世間怕是又要多出一個大真正的大修士了。”
“可惜!”
“可惜!”
“了如!”
一個老和尚出現:“方丈!”
“你去跟著這個宋施主,看能否把他的遺蛻帶回來,金丹巔峰修士的肉身,魁山宗的那位施主可是喜歡得很。”
老和尚領命,隨后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師叔,我看他一時半會死不了,要不要這樣?”
“阿彌陀佛!”
“出家人慈悲為懷,隨緣。”
老和尚連忙點頭:“明白了!”
隨緣。
死了就帶回來。
不死就算了。
老和尚尋思自己可以找機會試試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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