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運功,我看看這禁制!”
宋承安除去上衣,隨后運轉體內真炁。
頓時只見他的丹田處,無數禁制符文浮現。
只要他一運轉體內真炁,這禁制符文就會出現,打斷他的運功。
渡智看了一下,道:“不是什么高深的禁制,只是施術之人的修為太高,所以你解不掉。”
渡智和尚直接開口:“二百萬。”
宋承安無。
“那就有勞大師了!”
渡智道:“不用謝。”
“不過你得先付符錢。”
宋承安付了符錢。
渡智和尚道:“你盤腿而坐,開始運轉真炁,我幫你解了這禁制!”
宋承安依盤坐。
隨后渡智和尚一手抵在他的丹田處。
頓時無數佛光交織。
很快就將那禁制消磨殆盡。
禁制沒了,宋承安體內的真炁運行頓時一路暢通!
“多謝大師!”
宋承安大喜。
這算是除去了他的心頭大患。
“不客氣!”
“收錢辦事!”
渡智和尚笑道。
“那宋小施主就暫時住在這里。”
“記得不要隨便出寺院。”
“這寺院里,凡是修為金丹以上的修士只要進入,我都會心生感應。”
“你只要待在這里,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我和尚收錢辦事,絕對保你安全!”
“但是你要是出了這寺院,那就和和尚我無關了。”
“寺院里寺院外,是兩個價。”
宋承安無話可說。
拱手謝過。
——
“你媽媽大早上又出去了?”
菩提院里。
幾天過去。
戴泊和宋承安一行人都混熟了。
此時菩提院里。
燒著一堆火。
老魔頭一邊編著籮筐,一邊問道。
誰也不知道他一個老魔頭,為什么要編籮筐,為什么會編籮筐。
戴泊笑道:“她總是去求渡智師父救我。”
“總是去拜菩薩。”
“每日起得老早,但是又沒錢捐香火,白白占了最好的位置。”
“你知道的,有些香客就喜歡頭柱香。”
“你知道的,有些香客就喜歡頭柱香。”
“也愿意多給些香火錢。”
“她總這樣,平白讓寺廟里少了許多香火收入。”
“渡智方丈不耐煩了,就騙她說,只要磕夠十萬個長頭,我的病就會好。”
“于是她就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每天在羅漢城外的那條朝圣路上磕長頭。”
“她數著呢!”
戴泊無奈道。
老魔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朝著他抓來。
戴泊頓時臉色大變。
因為這個一直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老頭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修為。
這種級別的修士,他從未見過。
他想躲。
但是躲不了。
老魔頭收回了手,繼續編籮筐:“是人丹吧。”
“有人把你煉做了人丹,取走了丹。”
“按理來說你本該死了。”
“但是你體內有一股生機,吊著你的命。”
戴泊從最先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原來,這老人是這么一個強大的修士。
只是看這真炁,似乎是魔修。
不過魔修不魔修的,不都是修士嗎?
這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