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新來的?”
蘭坨寺的后院有很多禪房。
居住的大多是遠道而來的香客,善信,簡而之就是有錢的人。
宋承安等人就被安排居住在這里。
他們剛來。
一個青年就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看起來像是什么久病不愈的病人,但是神色之間卻是很熱情。
宋承安笑道:“從天劍關那邊來,打算在這寺廟借住一段時間。”
年輕人點頭:“我叫戴泊,最擅長煉制丹藥。”
“如果你們需要煉制丹藥,可以找我。”
老魔頭聞頓時道:“你這名字還起得挺雞賊。”
“專門占人便宜。”
戴泊聞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的爹起的。”
“他原來是個撐船的。”
“小泊,我給你帶了吃的。”
“這可是寺廟里的粥,帶著菩薩賜下的福氣。”
說話間,一個老婆婆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她看見宋承安等人,頓時有些驚訝:“唉,是你們啊!”
“你們也住這里嗎?”
宋承安笑道:“是老婆婆你啊,還真是巧!”
這個老婆婆不是別人,今日白天見的那個朝圣者。
還真是有緣。
“外面正在布粥,我帶你們去接!”
“可以省不少錢呢!”
老婆婆熱情道。
“我去我去!”
阿依兒一翻手,手中出現一個大碗,跟著老婆婆去接粥去了。
“這是媽媽啊?”
老魔頭看了一眼那老婆婆。
戴泊道:“是的。”
老魔頭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這時候。
有人來了。
戴泊看見這人面色一變,就要躲。
但是對方早就看見了戴泊,一伸手就抓住了他。
“小子,哪里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渡智禪師。
渡智一翻手,手中出現一個算盤。
他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你和你娘已經一年多沒給我租子了。”
“你們住的是最上等的禪房。”
“你們住的是最上等的禪房。”
“再加上其中的那聚靈氣的陣法,還有你每日去菩提樹下吸納的木精之氣,以及居住在寺廟的沾染了菩薩的福氣。”
“你現在欠我八百九十七枚符錢了。”
“零頭我給你抹了。”
“你就給我八百九十枚就好了。”
戴泊哭喪著臉:“方丈,再寬允我些許時日。”
“我最近有在幫人煉丹,再有些時日,便能攢夠符錢了。”
渡智和尚冷笑一聲:“你每次都這么說。”
“你現在修為全無,靠著些許凡火,能奈煉制什么丹藥?”
“今年年底,你要是再拿不出符錢,別管方丈我翻臉無情。”
“寺廟里這么一大群人,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白吃白住,我們還吃不吃飯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現在這狀況,要是沒有我這禪房里的聚靈陣,以及那菩提樹的木精之氣,最多數月,你這條賤命就得煙消云散。”
戴泊苦澀道:“方丈放心,年底之前,我必然能攢些符錢。”
渡智道:“你最好是能攢到。”
“不然和尚我就只能把你請出去了!”
渡智嘴上不留情。
把戴泊說了一通。
最后說得他落荒而逃,嘴中承諾年底之前必然攢到符錢。
直到戴泊走了,渡智才看向宋承安。
他臉上換了個笑容,無比熱情的道:“宋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