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年輕人坐那么遠干什么?”
“不冷嗎?”
“抱一起啊,暖和一點。”
一處巨石下。
宋承安幾人圍著火堆取暖。
老魔頭看見宋承安和風鈴彼此隔得那么遠,一邊喝酒一邊叫道。
風鈴臉上浮現出些許怒色。
但是沒有說話。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誰。
破天魔君。
昔日縱橫天下的魔道七魔君之一。
還是七魔君實力頂尖的人物。
這種人物,她風家是招惹不起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修為跌落到了金丹初期,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敢輕易為風家招惹這等人物。
相較于風鈴的敢怒不敢,宋承安就無所謂多了,他道:“風姑娘。”
“我這手中有個禁制寶珠。”
“等找機會我直接捏碎,這老家伙的境界就會跌落到筑基期去。”
“到時候你回家多叫幾個長老來,我摔杯為號,你們直接宰了這嘴賤的老家伙。”
老魔頭聞臉色一沉。
但是馬上他又再次笑嘻嘻的道:“你這年輕人就是玩不起。”
“動不動就急眼。”
“你現在和這小娘們都沒有修為在身,你要是敢捏,我就宰了你們。”
“反正你捏了禁制寶珠,我也就跌境到筑基,殺你們兩個身上有禁制修為被封印的后輩還是輕而易舉的。”
宋承安一邊翻烤著火堆上的兔子,一邊道:“宋秋奪舍我都失敗了。”
“我身上有些東西,威力可是很嚇人的。”
“說不定你這個元嬰修士也會陰溝里翻船。”
破天老魔全然不在意。
“先不說你有沒有。”
“就算有,代價也很大吧?”
“不然為什么你只到處逃,而不是回去和宋秋拼命?”
他說到這里有些贊嘆:“不過你這人也是有本事。”
“一個金丹巔峰,使用秘術能暫時躋身元嬰的老怪物,算計你居然失敗了。”
“先前還借用那不知名神靈的神通,把神龍宗和風家的老祖追殺了一路。”
“你確實是個人物!”
老魔頭衷心贊嘆。
宋承安沒理他。
而是撕下一些兔肉,用荷葉包著走過來給了坐在一邊的風鈴。
“吃點吧。”
“你我修為都不高,應該都還沒辟谷。”
風鈴不接。
只是靜靜坐著看著遠處。
顯然心中滿是恨意。
宋承安倒是無所謂,他道:“風姑娘,我如今也是落難了。”
“我不想被神龍宗和風家滿世界追殺。”
“我不想死。”
“所以我不能放你。”
“在我安全之前我不能放你。”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要是有什么小動作,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雖然你我體內都有禁制,一身修為都用不出來,但是我還是個體修,殺你易如反掌。”
“當然,我也承諾你。”
“只要我安全到達西漠,解開身上的禁制,我就會放了你。”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但是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貿然有什么小動作。“
“我不想殺你的。”
宋承安說著,走了回去。
撕下一只兔腿開始吃了起來。
“我呢?”
老魔頭坐了半天。
看見宋承安沒搭理自己,于是問道。
“你不是元嬰老怪嗎?”
“不是早辟谷了?”
“辟-->>谷了就不用吃飯了?”
“那你不餓你爹就不讓你吃飯你樂意嗎?”
老魔頭走過來,撕下一塊兔肉放進嘴里。
宋承安一笑:“我這不是讓你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