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一點都開不得玩笑。“
“不大度。”
“我不過是說話重了些,何至于此?”
山嶺上走來兩人。
一老一少。
年輕人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樣貌俊美。
而老者身材高大,一身黑衣。
說話的就是老者。
似乎年輕人是其家中的晚輩。
宋承安聽見這話,道:“我也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都念了一路了。”
破天魔君一聽,頓時急了:“你那是開玩笑嗎?”
“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仇人?”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現在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了,他們不的瘋了一樣的來殺我?”
宋承安聳聳肩:“我下次注意。”
他也是沒辦法。
不表現的狠一些,怎么可能鎮得住這老魔頭。
必須有人護送他去西漠。
宋承安必須找到人幫他解開身上的禁制。
但是他認識的人中,能解開的唯有月神宗的宗主許天宗,以及酒仙。
但是這二人中,前者已經表明,只會幫宋承安護著他姐姐,不會插手其他的任何事情。
不會為了宋承安得罪一個元嬰修士。
至于后者酒仙,此人居無定所,來去無蹤,宋承安根本尋不到。
如今也只有去西漠那蘭陀寺。
他打聽過了,那和尚是個貪財的。
只要他許以重金,對方必然會幫他解開身上的禁制的。
最主要的是。
宋承安需要出去躲躲。
一方面是宋秋。
這老怪物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那日宋承安體內爆發的佛光將他傷得很重。
但是宋承安不清楚到底有多重,也就是說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宋秋又會追上來。
所以宋承安只能跑。
另外就是神龍宗和風家。
現在宋承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若是他沒有殺那兩個金丹修士,也沒有搶走風鈴,怕是還有些緩和的余地。
至少在知道他不是宋家人之后,神龍宗風家和他之間還能談一談。
現在怕是神龍宗和風家要是知道宋家不護著他了,而他又暫時無法借用河神娘娘的神力,怕不得滿世界追殺他。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至少現在還沒有什么他不是宋家人的消息傳出。
應該是宋家那邊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宋秋沒說,估計是想悄悄奪舍了宋承安。
“你怕什么,他們現在不是還不知道嗎?”
“等我修為恢復,我就把最后一顆禁制寶珠給你,你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幾十年后不就又是一條好漢?”宋承安道。
“你說得輕巧,幾十年幾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幾十年?”破天魔君憤憤不已。
“不要念了。”
“像個女人一樣,難道你一直念我就會現在把這禁制寶珠給你嗎?”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你叫破天魔君,還不知道你的本名是什么。”
老魔頭道:“什么本名不本名的,修行在外一律叫尊號。”
“你就叫我破天魔君好了。”
“對了,說起來你我也是有緣,我有個禮物送你。”
兩人說話間,路過一個山洞。
破天魔君說著就走入了山洞之中。
不一會就出來了。
手中提著一個捆著的女人。
“你修行了三十多年還是個光棍,想必是因為小時候家里太窮了娶不起媳婦。”
“是見面禮,別客氣。”
宋承安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因為那個捆著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風鈴。
>t;當時宋承安正要殺掉風鈴,但是破天老魔突然出現偷襲,隨后又是宋秋出現。
風鈴就被丟在一邊沒人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