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
那女子只是說了四個字,宋承安再無話說。
他歷來對李蛛兒是極其厭惡的。
覺得這人就是個魔女。
行事肆無忌憚,為了一時貪樂,全然不管會害死多少人。
因為厭惡,所以李蛛兒只要出現,他便會不耐煩。
可是如今。
他再看李蛛兒。
那種厭煩居然消失了。
再看李蛛兒那張臉,居然覺得有些好看。
宋承安在心里嘆道。
到底是修行不夠。
此前因為厭惡,所以那時候李蛛兒做什么自己都覺得厭惡。
如今喜歡。
所以便什么都喜歡了。
李蛛兒看見宋承安陷入沉思不說話,于是便把腦袋湊上來,眨巴著眼睛打量宋承安的那張臉。
“真好看啊。”
良久之后,她說道。
“他媽的,你們到底親嘴不,急死我了!”
冷不丁一道聲音響起。
宋承安和李蛛兒瞬間臉色大變。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黑衣老者突然出現。
正是破天魔君。
他笑咪咪的看著宋承安和李蛛兒:“剛才看你們太投入,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不過現在也可以,你們快些入洞房,老夫就喜歡看人入洞房。”
李蛛兒聞大罵:“哪來的老不死,回家看你媽去!”
李蛛兒不知道破天魔君的身份,但是宋承安可是知道這魔頭的可怕的。
這可是元嬰修士。
“快走!”
宋承安拉著疑惑的李蛛兒就跑。
“怎么了?”
在李蛛兒的感知里,那老者就是個道種中期的老修士。
但是馬上李蛛兒就知道為什么了。
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讓她重傷。
破天魔君虛立在半空中:“好罵好罵!”
“等一會你們入完洞房,老夫就把你們都剝皮抽筋,做成皮影兒。”
“特別是你這小娘子,本座要活剝。”
他又看向宋承安:“嘖嘖,你身上秘密多得很吶。”
“剛才哪個老家伙對你這么垂涎,老夫也很感興趣啊。”
“那老家伙,好像是你家老祖?”
“你不用回答,老夫一會會自己搜魂!”
“白道友?”
就在這時候。
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正是白百花。
她一抬手。
三枚核桃大小的透明珠子落入了宋承安手中。
珠子中,各是一滴殷紅的血滴。
“這老魔頭名叫破天魔羅,昔日被囚禁在洛山。”
“大當家怕他出來繼續作惡,于是用他的心頭血做了這禁制寶珠,可以約束他。”
破天魔君在白百花出現的時候一驚。
但是在感受到白百花修為之后,他頓時大笑起來。
“我以為那扁毛畜生教出了什么厲害人物,原來一個個都是歪瓜裂棗!”
“囚心禁?”
“狗屁。”
“若是尋常修士,怕不得還真怕這囚心禁。”
“但是老夫可是元嬰修士,這點小禁制,完全是小兒科。”
“你縱然捏碎它又如何,頂多是讓老夫暫時修為跌境,老夫花個幾十年,隨便又修回來了。”
“想拿這個威脅我?”
“你們想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