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太子,好像也不過如此。”
宋承安哈哈大笑。
陳宣實力比他高一個小境界沒錯。
但是他有生藏,又有刻舟劍術。
宋承安的殺力并不強,但是架不住他的神通太過于賴皮。
就是和別人耗。
一直耗下去,他就贏了。
生藏加刻舟劍術,簡直是持久戰的神!
于是結果就是。
在宋承安第三次動用刻舟劍術的時候,陳宣的真炁耗盡了。
這意味著宋承安要贏了。
于是宋承安開始上嘴臉。
你都要贏了不上嘴臉那不就等于沒贏嗎?
至于你說要是上嘴臉被翻盤了怎么辦。
這你別管。
“你真以為只有你有神通了?”
和宋承安斗得氣急敗壞的陳宣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宋承安,輕笑道。
“你一個賤民,都有神通?”
“本太子會沒有?”
宋承安聞一愣。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
天地變色,陳宣身后就浮現出一輪殘月。
陳宣雙手持劍,劍尖朝上,低吟道:“舊時月!”
隨著陳宣這聲話音落下。
他身后那輪殘月頓時變成滿月。
霎時間!
陳宣身上的氣息頓時再次恢復到了巔峰!
宋承安頓時一驚。
他現在最多只能動用七次刻舟劍術。
七次之后,他就會陷入持續七個月的虛弱之中。
戰力會折損一半。
也就是說。
他還可以再使用四次刻舟劍術。
四次之后,他就要敗了。
而現在最麻煩的是,陳宣也有神通。
而且是和他同一脈的恢復狀態的神通!
這都不是問題。
若是同境界他一點都無懼陳宣。
但是問題是他境界比陳宣低!
也就意味著。
如果陳宣能再次動用這門神通!
宋承安就輸了。
陳宣看到了宋承安陰晴不定的臉色,他笑了起來。
有些得意:“來自于月神一脈的神通,舊時月!”
“我沒猜錯的話,你這門神通,是有后遺癥的吧!”
“能重復使用的神通,必然有堆疊的后遺癥!”
“你還能動用幾次呢?”
宋承安臉色不變:“你來試試就知道我還能動用幾次了。”
陳宣冷笑:“怕是已經強弩之末了吧?”
“你的神通與本太子相似……似我者,死!”
陳宣的這門神通。
是他七歲那年僥幸獲得的。
這是他一生最驕傲的東西。
但是現在,有個人居然擁有了和他類似的神通,而且比他更強!
這讓他如何接受!
他現在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個人必須要死。
他是太子!
是未來的陳國皇帝!
他怎么能允許有似他神通之人活著!
作為皇帝!
他必須是唯一的!
宋承安也不廢話。
他不信陳宣真的能再次使用這舊時月的神通!
不戰至最后一刻!
又怎么知道鹿死誰手!
數百招過去!
宋承安和陳宣都陷入了強弩之末。
這個過程中。
無論是陳錦還是那個金丹老者都沒有出手。
他們只是壓陣。
因為這是太子陳宣自己的戰斗!
作為太子,他必須贏,而且殺了宋承安!
不然會對他的信心造成不可磨滅的打擊!
當朝太子!
筑基后期!
居然沒打過一個筑基中期的小子!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兩人都心里都很著急!
但是都沒有出手!
他們一開始沒有直接代替陳宣出手殺宋承安,那就錯過了出手的時機。
現在出手,就等于直接宣告陳宣輸了!
所以他們只能等!
>gt;修道之人的心境是很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