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尸妖用力一捏,陳宣的脖子瞬間軟塌塌的垂了下去。
尸妖隨手將他丟在了一邊,然后朝著陳錦走去。
陳國太子又怎么了。
宋承安又不是本地人。
沒什么皇帝至高無上不可冒犯的觀念。
別說只是一個太子,就算是皇帝想殺他,他也敢殺皇帝。
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宋承安來到陳宣尸體身邊,從他脖子上扯下來一物。
那是一個用紅繩掛在脖子上的金屬小球。
金屬小球里,是一枚荔枝大小的皎白珠子。
鮫珠。
鮫人一身修為所在。
鮫珠于鮫人而就如同妖丹對于妖族。
鮫珠是異寶。
可以用來煉丹,煉器。
佩戴更是可以令凡人在水中來去自如。
這可是異寶。
只有元嬰境的鮫人才有一定幾率留下鮫珠。
不愧是陳國皇室。
一出手就是兩顆鮫珠。
宋承安看了看已死的陳宣。
既然已經殺了。
那做事就要做絕。
于是他一揮手。
就要切斷陳宣的脖子。
卻不想這時候,陳宣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金色龍氣,將宋承安沖開。
“不好!”
宋承安一驚。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股力量帶著陳宣,朝著龍淵之上飛去。
金光中。
陳宣冷冷的看著宋承安。
眼神中滿是殺意!
“我,必殺你!”
與此同時。
陳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龍淵外飛去,速度極快。
宋承安皺了皺眉。
隨后暗罵了幾聲。
大宗子弟就是難殺。
這些大宗門,大世家的子弟,出門在外,大多不求殺人,先求自保。
總是有各種神鬼莫測的保命手段。
不過唯一幸運的是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
等回去之后,就找個理由閉關個十年八年的。
料對方也束手無策。
宋承安沒有第一時間出龍淵,而是在龍淵之中待了下來。
一直到三個月之后。
他才偷偷摸摸的出了龍淵。
宋承安踩在岸上。
他發現自己出道以來好像都沒吃過什么苦頭。
第一次斬妖,就請來了河神娘娘。
此后河神娘娘一路護佑。
如今更是靠著借用河神娘娘的神通在這水底來去自如。
這簡直是其他修士無法想象的神通。
就算是有那鮫珠。
也不能在水中待太久。
但是宋承安借用河神娘娘的神通,卻可以一直生活在水里。
宋承安感覺是什么好事都讓自己占了。
修道以來,好像有些太順了。
“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待在這龍淵底下呢。”就在這時,有人冷笑道。
宋承安抬起頭。
陳宣站在不遠處。
他的身后,是陳錦,以及一個樣貌與他有幾分相似的老者。
陳宣的話語中滿是殺意。
他從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敬著捧著。
他是陳國太子啊。
可是如今,卻在這龍淵之下被人殺死。
這是他第一次體驗到死亡的感覺。
這讓他后怕之余又滿腔憤怒!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冒犯他!
所以他就一直守在這龍淵。
他必須殺了宋承安!
不然咽不下這口氣。
宋承安一看對方,便笑著抱拳:“原來是太子殿下啊。”
“哈哈。”宋承安笑了幾聲:“當時在龍淵之下,我就知道太子殿下有那起死回生,保命的手段。”
>t;“所以跟太子殿下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