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牛在浣花街做狗肉買賣有幾年了。
這是個利潤不錯的行業。
但是很辛苦的行業。
利潤不錯的原因自然是這條街道上就只有他一家屠狗的。
很辛苦。
便是因為他要早早的起來收狗。
天還沒亮。
就有人把狗送過來賣給他。
他一律照單全收。
至于來歷,一概不問。
他正在忙碌著。
一個少年走到了他身前。
他有些印象。
是白天那個少年。
好像是和孟家有些關系。
他冷冷的看著那個少年。
沒有說話。
“你就是萬大牛?”少年問道。
“啐!”萬大牛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隨后握起了那把屠刀。
不屑道:“是老子,怎樣?”
“呃……”萬大牛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對方出手很快。
他根本反應不及。
對方在他說完話之后,根本沒有一絲猶豫。
拔劍!
出劍!
他只看見劍光一閃!
他搖晃了幾下,栽倒在地。
鮮血流了出來。
那少年當胸一劍,一氣呵成!
四周靜了一下。
“殺人了!”
“殺人了!”
驚叫聲響起。
衙門的捕快趕到的時候。
那少年盤腿而坐。
將還沾著血跡的劍平放在膝上,神色平靜的道:“殺人者,霍明!”
捕快們大怒。
這是他們見到的最囂張的殺人者!
要知道這可是燕州城!
他當他是誰?
當朝太子嗎?
還是圣地傳人?
如此囂張!
——
燕州鎮妖總司榮郁大早上的就被人吵醒了。
這讓他很不高興。
他是一個很有起床氣的人。
于是他發誓要罵一罵這個吵醒他的人,哪怕這個人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心腹師爺,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多年好友。
“于師爺,我做夢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呢!”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被叫做于師爺的老者道:“先別洞房花燭了老爺。”
“介然公遞了拜帖,有事求見!”
于師爺說著,遞過來一張帖子。
“介然公?”
“介然公不是已經歸家了嗎?”榮郁奇怪的問道。
隨后接過了那方拜帖。
看了看,沒好氣的遞給于師爺這字跡,哪里是介然公?
“也無印信。”
“你自己沒看過嗎?”
于師爺疑惑的接過,看了一眼。
他臉上有些掛不住:“我一聽是介然公來了,便急匆匆來喚你。”
“這人好大的膽子,敢戲耍我,我這就要他好看。”
榮郁無奈道:“你啊,一聽是介然公,就亂了方寸。”
“沉下心來。”
“反正我也睡不著了,你去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大膽。”
榮郁擺擺手。
讓于師爺去看看。
老實說榮郁也有點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膽子這么大。
敢戲耍他這個燕州鎮妖總司。
他現在是非常好奇啊!
比于師爺還好奇。
于師爺這次去了一會。
然后便急匆匆回來了。
“老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