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就帶著他去拜師。
拜一個在天風郡都頗有名氣的宗門。
作為霍明這種身世清白的少年,自然沒有什么問心考驗這種事情。
這種弟子,縱然是天賦不佳,那些宗門也很樂意收入門中。
這便是那人情世故。
但是雖然沒有問心考驗這些。
但是修道天賦檢測還是要做的。
然后這修道天賦檢測就出了問題。
那檢測的結果是,這霍明的修道天賦哪怕是在陳國都算得上出眾。
然后問題就出在了這里。
霍錚對自己的兒子的資質是很了解的。
于是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兒子為了討好他,在這天賦檢測上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霍錚是什么人?
他這樣驕傲的人怎么能允許兒子做出這種有辱門楣的事情來。
在他看來。
是什么資質就是什么資質。
資質不行,大不了多努力就是了。
但是使用不光彩的手段,這就是人品有問題了。
于是這位霍家主便當場質問起了兒子。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
在霍錚看來。
錯了就是錯了。
只要愿意承認,愿意改!
那就還有救!
就算是圣人,不也犯過錯?
但是讓他驚愕的是。
少年沒有承認。
依舊咬定自己沒有作弊。
哪怕是被霍錚在那數千人注視的廣場上打的嘴角流血,都沒有承認。
這在霍錚看來,這便是狡辯了!
那檢測資質的石碑,什么時候出過錯了。
于是那廣場之上,便發生了讓人沉默的一幕。
父親一直打。
兒子被打得跪下了,也沒有承認自己作弊。
后來還是那個宗門的長老連忙出面,這才攔住了霍錚。
不然的話怕是這個父親要將兒子打死在那廣場上。
回到家之后。
霍錚依舊無法容忍這件事情。
他一生光明磊落。
兒子卻在這種事情上,在那么多人面前作弊。
這不是往他臉上抹黑嗎?
而且,最讓他憤怒的是,他發現自己開始無法掌控自己的這個兒子了!
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兒子在反抗自己了。
霍錚是一個非常孝順的人。
是曾經為了讓母親吃飽飯,大冬天赤足去山里挖草根的人。
霍明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就是不孝!
霍家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
最后結果便是父子好似變成了仇人。
父親一直逼迫兒子承認。
兒子沒法反抗,但是也不屈服。
只是一直沉默。
最后,霍錚爆發了!
他說。
那宋家有一個問心鏡。
你說你沒使用不光彩的手段。
那好,我們去霍家!
你若是真的沒使用不光彩的手段,那我就給你道歉。
那是霍錚失望至極的話語。
他篤定兒子是嘴硬不承認。
因為這個兒子,自小就老是喜歡說謊。
但是那少年依舊沉默。
但是第二天。
卻早早地等在了父親的門外。
霍錚是什么人。
他是不會妥協的啊。
于是他便帶著人來了宋家。
然后就剛好趕上宋家找他,查那躲在幕后算計宋承安的大修士。
霍錚有一門手段。
能看見因果。
只要讓他看宋承安神色的因果,便能窺見一些蛛絲馬跡。
而只要能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那宋家有的是手段查到這幕后之人。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這些事情。
宋承安神色的因果太大,霍錚沒有找到什么。
但是按照先前的約定,宋家依舊愿意將問心鏡借給他。
這位霍家主。
在儒家中是一個很有分量的人物。
宋家很愿意交好他。
“霍家主。”
宋承安又在宋家祖祠看到了那面問心鏡。
那是一面圓形的雙面鏡。
上次宋家就是要用這個看宋承安的記憶。
但是最后因為宋秋老祖的出面阻止而不了了之。
宋承安又一次來看這雙面鏡了。
只不過這次他不是照鏡人,而是圍觀者。
那個叫做少年始終沉默著。
就如同那次宋承安來的時候一樣。
宋秋老祖取出了問心鏡,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使用。
而是看著霍錚:“霍家主,哪個孩子小時候不調皮。”
“有些事情,不必太較真。”
宋秋此話是出自好意。
有些事情。
到了一定程度就該適可而止。
有些事情,就不該有結果。
有些人,彼此之間不該分出勝負。
但是很顯然,這個霍家主若不是太較真,又豈會落得今天的這個結局。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宋老先生不必多。”
“請啟神鏡,照見魑魅魍魎。”
宋秋聞。
嘆了一口氣,他看向霍明:“孩子,有些時候不妨低下頭。”
“我知曉你有委屈。”
“可有時候,不妨退一步。”
那少年抬起頭。
眼神中有了些許波動。
但是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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