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主,可以問了。”
“但是你真的要問嗎?”
老祖宋秋啟用了問心鏡,但是他還是再次開口道。
“你有沒有使用不光彩的手段?”霍錚毫不猶豫的問道。
霍錚的人隔著問心鏡。
看不見霍明。
但是宋承安看見了。
大多數時候都是低著頭的背劍少年抬起頭。
那眼神中……應該是恨意吧。
“我沒有!”
他說得很重。
問心鏡上閃過一些片段。
是良久的沉默。
霍錚這個霍家家主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問心鏡只能看見照鏡之人的記憶。
所以霍錚依舊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被檢測出那么好的一個天賦。
但是他知道了霍明確實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問心鏡被收了起來。
宋秋宋上元宋承安三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直低著頭的少年這時候抬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霍錚心中生出一股怒火。
他道:“看我干什么?”
“難道真要我這個父親給你道歉嗎?”
他話語帶著怒氣。
又有些惱羞成怒的味道。
霍明眼神中冒出了一絲怒火。
或者說是恨意。
他一不發,直接轉身就走。
“公子!”
那個老者一看,連忙要去追。
“別管他,他出去幾天就回來了。”霍錚冷冷道。
宋上元有些頭疼,道:“霍家主,我這就讓人去找令公子。”
“你不如就在宋家在盤桓幾日,到時候找到了令公子,你們再一起回去。”
什么找到。
天翠城就這么大一個地界。
宋家怎么可能找不到一個人。
不過是個說辭罷了。
是讓這位霍家主先別去找霍明,等過幾天,這位霍公子的氣消了,再由宋家出面當說客。
霍錚很顯然也明白這些,他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笑容:“那就有勞宋族長了!”
“唉,這霍錚,就是太較真。”
宋承安和宋秋老祖走在道上。
宋秋老祖嘆著搖頭:“你說這是自家兒子,又不是什么犯人,他自己又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爺,非要較真。”
“當年我那個兒子,沒事也老偷我的符錢去花,我有時候不也裝傻不知道嗎?”
“當然,有時候也給他一頓暴揍。”
“畢竟把金花錢拿出去花了還回來九枚紫花錢這種事情也太過于讓人無語。”
宋承安無。
他問道:“那個霍家的少年?”
宋秋老祖搖搖頭。
“等過幾天再說啊。”
“現在去找他他也不會回來。”
“等過幾天消氣就好了。”
宋承安道:“這幾天怕是不行吧,就剛才我聽您說的這個故事,我要是這個少年,我都要氣死了。”
宋秋老祖聞笑道:“過幾天不行那就過十天嘛,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對了,這個給你。”
“這是什么?”
宋承安接過宋秋遞過來的一本道書問道。
“是一門關于養尸術的書。”
“昔日隨手所得。”
“那尸妖的尸體,就是一個上好的材料。”
“這上面有說如何練尸,如何操縱僵尸。”
“你很有悟性。”
“可以試著把那尸妖的尸體煉化。”
“那尸妖現在差點就能進化為尸將了,若是煉化了,是個不錯的戰力。”
“世間修士斗法,拼的不過是誰的法術-->>多,神通厲害,法寶強。”
“斗的就是家底!”
“老祖要給你把家底弄得天下無敵!”
老人笑著道。
宋承安連忙謝過。
“那幕后之人你也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