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尤勝背后有人笑著數道。
“三!”有人不懷好意的加道。
“四!”
漢子站起來,提著那只白狐,顫顫巍巍的落子。
“你看,你還是會的。”
“但是可惜不太厲害。”
一會之后,尤勝笑道。
“你輸了。”
“我要取你的一件東西。”
他說完。
那個中年婦女的頭顱就滾落了下來,無頭的尸體栽倒在地。
漢子呆了一下。
刺耳的尖叫聲響徹云霄。
是那個看見母親死的年輕女子。
但是馬上她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有人用法術封住了她的嘴。
只留下那雙驚恐的眼睛。
漢子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痛哭著祈求饒命。
“這是你女兒還是兒媳?”尤勝笑問道。
“不過不重要。”
“你還有機會!”
尤勝再次落子天元。
“倒數。”
漢子絕望的落子。
但是他怎么可能是尤勝的對手。
一道劍光閃過。
年輕女子的腹部被洞穿。
“本來是三局的,但是今天我心情好,多算你一局。”
他說道。
“我跟你拼了!”
看著妻女的慘狀。
漢子哪里不明白,眼前的仙師根本就是拿他們取樂。
但是他只是走了兩步,就一頭栽倒在地。
他的人頭滾出老遠。
整個過程中。
周如真一直在馬上靜靜的看著。
“心情好些了?”
他知道,自從洞天一事失利之后尤勝就背了許多壓力。
周家那邊的。
家族的責罰。
特別是尤勝是一個好勝之人,可是這次的事情他幾乎是滿盤皆輸。
這讓他心情一直很不好。
尤勝深吸一口氣。
“好多了。”
周如真點點頭:“其實不必在意。”
“誰也沒想到許天宗居然給我們都算計了。”
“不過現在也還行。”
“他雖然成功尸解,但是卻沒法肆意出手,雖然賠了不少天材地寶,但是有月神宗這么一個盟友挺不錯的。”
“至少以后太玄郡也沒多少勢力能跟我們抗衡了。”
“走吧,過幾天就是你父親的大壽了,我們先回太玄。”
周如真說道,轉頭對身邊的一人道。
“你去衙門找熊懷義,讓他派人來收拾一下。”
幾人說著走了。
周如真走的時候,還笑著回頭看了遠處一處灌木叢。
他如何感知不到里面藏著個人。
他能感知到。
尤勝自然也能。
但是他們都不在乎。
“是宋承安家嗎?”
宋承安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年輕人。
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頭長發被隨意的束在腦后,一身水藍色長袍。
此時正一邊說話一邊四處打量院子。
“想必這位就是宋承安吧?”
“這位是……嫂子?”
宋承安和白百花淡淡的看著莫名其妙闖進來的年輕人。
修為應該也是筑基。
但是具體哪一境不清楚。
是月神宗的人?
“你是誰?”
“我是你弟弟啊!”
“我是你爹!”宋承安沒好氣的道。
他煩著呢!
宋承云聞臉頓時黑了。
“我天翠縣,宋家,宋承云。”
“你是天翠縣,宋家,宋上元啊?”
他黑著臉問道。
外地的堂哥太沒素質了。
嫂子眼睛太瞎了吧。
宋承安聞頓時面露疑惑之色。
“天翠縣,宋家?”
他想起來。
自己父親好像就來自于三蛟郡,天翠縣宋家。
是那邊的人?
看來是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承安疑惑地問道。
他沒聯系過宋家那邊啊,上次還是騙姐姐說去宋家找人,但是實際是待在洛山。
“聽說你有修行資質,家里讓我來帶你回去看看。”
“要是天賦還可以,就給你功法丹藥,要是一般,那就去經營家族中的靈田商鋪之類的。”
“要是特別差,就給你找一堆女人生孩子。”他無所謂的說道。
“嫂子別誤會,你們先結婚了家族應該不會再找其他嫂子。”宋承云還不忘對白百花說道。
但是白百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低頭織著毛衣。
“宋家,很厲害?”
宋承云一聽,頓時覺得被看扁了。
“那不是廢話嗎?”
“現在楚州府你出去打聽打聽,除了我們宋家,誰敢說自己是楚州第一?”
我現在沒有去處。
月神宗不收。
尤家周家又得罪了,朝廷鷹犬做不了。
父親當年出走想必是和宋家有恩怨。
但是再大的恩怨也比不上生死。
我如今被人算計,又背負白大當家之仇。
不想某天給人當了替死鬼,就得變強!
宋家既然是楚州第一,那族中想必是有著強者的。
雖然不一定說能百分百庇護我,但是想必能讓那算計我的人稍微忌憚一些。
這樣便能為我多爭取一些時間。
每多一點時間,我的生機就多一分。
“我漂泊三十年,一直在尋找家族!”
“堂弟,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宋承安站起身來,道。
宋承云沒想到這么簡單,以前的那些叔伯的私生子他每次都得苦口婆心的解釋半天。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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