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作何打算啊?”
院子里。
宋承安雙目無神。
他如今惡了周家,尤家,雖然有酒仙記名弟子這層虎皮兩家不敢報復他,可是卻再也無法加入周家尤家的陣營。
也就是說,鎮妖司這條路,他已經走不了了。
按理來說。
月神宗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大宗門。
離家近。
但是問題是月神宗知道他身后藏著一個算計他的元嬰修士之后,就馬上和他撇清了關系。
不會為他去得罪一個元嬰修士。
一時間。
兩條路都被堵死了。
這讓宋承安有些迷茫了。
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要想成長,就必須得有資源。
必須加入某個勢力。
只是他一個人的話,要想成為大修士太難了。
獲取足夠修到金丹,甚至是元嬰的資源,對于一個散修來說太過于困難。
除非他去做打家劫舍的買賣。
但是這行風險太大了,萬一運氣不好遇見了個散修蕭炎,逆境伐仙……且宋承安是個正人君子,絕不做打家劫舍的買賣。
而且,很多洞府,秘境,散修都沒機會。
人家那些宗門大勢力根本不和你搞公平競爭那一套。
直接包圓了。
散修來一個殺一個。
難不成去幽谷山求云機道人?
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不知道這云機道人收不收自己。
宋承安心思百轉。
現在武從向上面舉薦他,再加上月神宗從中出力。
可以說他成為靈丘鎮妖都尉的事情是絕對板上釘釘的。
但是宋承安不愿意一直待在靈丘。
因為他得罪了尤家和周家。
現在尤家周家以為他是酒仙的弟子,不敢為難他。
但是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也就是說,他要是繼續走鎮妖司這條路,那他一輩子就都只能待在靈丘了。
一直到老。
除非酒仙真的出面把他收為弟子。
而不是放出一些模棱兩可的記名弟子的消息。
尤家周家忌憚。
但是卻也沒忌憚到會討好宋承安的地步。
甚至他們要是識破了宋承安的這身虎皮,那他宋承安馬上就會死。
也或許死不了。
宋承安想到了那身后算計他的元嬰修士。
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合適的替死時機。
如果不是的話,對方估計會出手阻攔吧?
宋承安越想,心中越發煩悶。
白大當家的仇。
算計他的元嬰修士。
他要變強!
只有變強才有一線生機!
“走!”
“離開靈丘!”
宋承安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靈丘太小了。
而月神宗又不愿意收他為弟子。
他沒有資源就沒法成長,他必須離開靈丘才有一線生機。
等在這里,他不但報不了白大當家的仇,還會在某一天成為那個不知名的元嬰修士的替死之物。
“反正現在許天宗答應了庇護姐姐,我也沒什么牽掛了。”
“過幾日,便離開靈丘!”
“天下那么大,我不信沒有人愿意收我為弟子。”
“我有虛天鏡參悟武學,縱然資質不高,可我只要表現得悟性驚人,想必也有宗門愿意栽培我的。”
“等把于老哥外孫的名字給了他,就離開靈丘。”
宋承安想了好幾個名字。
男還女孩的都有。
……
“打到了!”
“真是白狐!”
“可別打壞了皮毛!”
孤山嶺。
尤勝用彈弓打出一枚石子。
正中那白狐眼睛。
白狐慘叫著沖入灌木中。
尤勝等人的馬上都掛滿了獵物。
打獵是享受樂趣,他們自然不會使用法術神通。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們依舊收獲滿滿。
但是尤勝最想要的是這只白狐。
“追上去!”
一群人騎著馬穿過灌木叢,然后就看到了那已經死去了的白狐。
已經三道人影。
一個臉龐黝黑的漢子,旁邊還跟著兩個女子。
一個好像是他的女人,另一個年輕的,大著肚子。
那漢子手中正拿著那只白狐。
“是你搶了我的獵物?”
尤勝笑著問道。
漢子連忙雙手捧著那只已經死去的白狐:“公子,小人是僥幸在路邊看到的,這就還給公子。”
漢子說著,
走上前來。
尤勝翻身下馬。
“就是你搶的。”
他說道。
漢子聞,連忙解釋:“公子,小人只是路過偶然看見,從未想過搶公子的獵物。”說著要把獵物還給尤勝。
尤勝搖頭:“你搶了就是搶了。”
“但是這獵物是先被我打傷的,我也分不清該給誰。”
“我們來下棋怎么樣?”
“你贏了,這白狐就給你。”
“你輸了,我就拿你一樣東西。”
他說道。
漢子連忙擺手:“公子公子,我不會下棋。”
“這白狐還給你!”漢子手足無措,他感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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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的。”
尤勝沒有接。
旁邊的幾人把刀架在跑旁邊臉色蒼白的兩個女人脖子上。
尤勝擺出棋盤。
落子天元。
“請。”
“這只狐貍脫手,他們就死。”漢子想放下手中的白狐,但是尤勝卻冷冷的說道。
漢子臉色變得蒼白。
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
“公子,小人不會下棋。”
“公子饒命!”
他-->>跪在地上。
“數到五,他不落子,就殺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