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著油紙袋。
他也覺得手中的幾個餅格外的燙。
也或許是錯覺吧。
他可是修行之人。
“不知羅秀才可在?”
羅秀才的私塾外,宋承安喊道。
一個書生走了出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宋承安:“你是?”
“我是羅秀才的朋友,來找他請教些事情。”
宋承安說道,他想問下羅秀才最近自己琢磨出的幾個名字哪個更好。
這幾個名字其實都差不多,但是宋承安選不出來。
所以他需要有人來說服他。
羅秀才是真正功名在身的讀書人,最適合不過了!
“他死了。”
書生說道。
“他跑出來了,但是又回去救自己的學生。”
“學生沒救出來,他也沒能再次跑出來。”
“我是他的同窗,暫時替他,等以后有人來替他了,我就去繼續去考我的功名。”書生說道。
宋承安抬頭看去。
私塾里的孩子少了大半。
宋承安沒有說什么,抱抱拳離開了。
宋承安想了想。
又去了一趟城外的難民坊。
他想去看看岳老太太。
他沒有見著岳老太太。
最后從斷了一只手的朱管事口中得知,岳老太太沒能躲過這次天災。
“無趣。”
宋承安搖搖頭。
轉身朝著靈丘走去。
“宋大人,您還不娶妻啊?”
“前段時間有個姑娘還拿你的生辰八字在我這里讓我給算呢!”
城門處。
宋承安看到了一個算命的老太太。
宋承安知道對方。
三和街那邊的一個老太太。
有點類似于神婆的存在。
平時就經常給人算命。
“您老人家身子還硬朗呢?”宋承安笑道。
“還行。”
“您還不結婚啊?”老太太又問道。
宋承安無:“沒尋著合適的人。”
“我看那姑娘就很合適啊。”
宋承安笑道:“你說的是宋翠吧,那是我的姐姐!”
知道宋承安生辰八字的。
除了他的姐姐,就只有他的父母了。
想必拿他生辰八字來算姻緣的,就只有他的姐姐宋翠了。
她最信這些。
也最熱衷讓宋承安娶妻生子了。
像是什么長姐如母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不是,不是吶!”老太太連忙搖頭。
“是一個叫做周秀的姑娘!”
“我給你們算了,般配著呢!”
“她當時可高興了!”
老太太說道。
宋承安愕然。
但是隨后他猛然記起。
好幾年前,有一次周秀找到他。
問他的生辰八字,說要幫他去寺廟祈福。
宋承安給了。
然后還跟周秀借了一些私房錢去賭。
宋承安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他離開了城門。
他和周秀長大之后就見得少了。
周秀給人家做傭人,難得回家一次。
就算是偶爾遇見了,也只是點個頭而已。
“宋兄?”
宋承安抬起頭。
是尤勝和周如真。
靈丘地動之后,月神宗很快和這幾家達成了和解。
甚至更是成為了盟友。
尤勝和周如真這段時間就一直待在靈丘。
他們背后的勢力和月神宗有很多合作要談。
“尤公子,周公子!”
宋承安笑道。
“嗯。”周如真淡淡點頭。
尤勝道:“要不要來太玄郡?”
“以前我們有些誤會,但是現在都過去了。”
宋承安抱拳:“多謝尤公子好意。”
“但是我在靈丘待習慣了,哪里都不想去。”
尤勝臉色不變:“也好。”
“去哪里都不如家里。”
“酒仙前輩?”
“師父他老人家神出鬼沒的,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宋承安道。
“尤公子你們這是?”宋承安看著牽馬架鷹的幾人問道。
“這不是最近心情煩悶嘛,有聽人說發現了一只白狐。”
“就想著去獵來玩玩。”
“宋兄要不要一起去”
宋承安點頭:“我就不去了,祝諸位玩得開心。”
宋承安靜靜的看著尤勝等人出了城門。
一切既往不咎了。
連月神宗都要妥協不追究。
他宋承安又算得了什么。
“這小子真是狗屎運無敵。”
“居然能被酒仙收為記名弟子。”
“要不是酒仙……我早就……”出了城門,尤勝惡狠狠的道。
周如真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只會玩棋的廢物。
笑道:“尤兄很討厭這個人?”
“要不是酒仙,我早就宰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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