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東西給你了嗎?”
“《神胎玉照經》,菩提花。”段昭問道。
宋承安道:“給了。”
“許宗主親自送來的。”
“神胎玉照經,雖然許宗主說得很保守,但是我明白它就是無價之物。”
“尋常修士,需先修得三寶圓滿,然后再以結丹之法結丹。”
“但是這個神胎玉照經一開始就可以修行,然后在體內結成神胎,最終繭破成丹。”
“雖然這個繭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修到的,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極為上等的結丹法門,是真正的無價之物,能讓修士結丹憑空多出最少一成幾率。”
“菩提花更不用說。”
“可以讓一個修士省去多年的修行。”
“這些東西,你該給段家人。”
段昭揮揮手:“凡夫俗子持神物,暴殄天物不說,還有可能招來災禍。”
“而且,段家現在剩的這些人里,有修行資質的就兩個,還都極差。”
他說到這里笑了起來。
“你知道他們為啥眼巴巴的跑來伺候我嗎?”
“要喝我的血唉。”
“我這個大功勞,以后他們,他們的子子孫孫,都可以一直躺著享福。”
“只要月神宗在。”
“不過也無所謂了,讓他們喝吧。”
“而且他們還有些良心,不知道從哪里尋了些年輕女子,送到了我這里,想讓我留下些血脈。”
“不過都被我打發了。”
“這世間,有什么意思。”
宋承安沉默不語。
良久之后,他開口道:“我以為月神宗會大力栽培你。”
“你立下的,可是不世之功。”
段昭點頭:“是啊。”
“沒有我,其他人就會得到月神洞天,然后將他們徹底封死。”
“沒有月神積攢一百多年的靈力相助,許宗主也沒法完成尸解,最終只能坐化。”
“我說是月神宗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他說道。
宋承安有些疑惑:“你為何?”
此時的段昭,一副干尸的模樣。
顯然是命不久矣。
宋承安不信月神宗沒有丹藥之類的救助他。
“他們傳出去的法門有問題。”
“就是我得到的月神真炁的修煉法門。”
“他們擔心有人得了法門不回來救他們,于是就在這法門上做了手腳。”
“凡是修煉這個法門的人,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在合適的時間找到擁有神道真炁的人,然后回來讓月神蘇醒,給宗主輸送積攢一百多年的靈力,同時解除對其他月神宗門人的封印。”
“他們用了佛家的手段。”
“是用來度化妖魔的神通。”
“你見過那些被佛門度化的妖魔的吧?”
“為奴為婢。”
“精神烙印?”
“沒錯。”
“這種烙印是無法根除的,
也無法逆轉。”
“簡單來說它會侵蝕我的神魂,讓我只會去做這件事。”
“只有這個念頭。”
“也就是說,‘我’會慢慢死去。”
“但是另一個段昭依舊會活著。”
“但是這是完整的法門神通的效果。”
“月神宗得的是殘缺的法。”
“我不會成為被更改了意志的依舊活著的段昭,而是神魂散盡死去。”
“我必死。”
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宋承安聽得毛骨悚然。
最終他嘆-->>道:“仙家手段啊。”
段昭笑道:“仙家手段。”
“總是算無遺策。”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宋承安鄭重的道。
段昭笑道:“我覺得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