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是還你相助之恩。”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懂嘛。”宋承安道:“不能是要求您老人家去殺光導致靈丘死了數萬人的罪魁禍首,也不能要求您去找那個要將我作為尸解替死之物的大修士。”
許天宗并沒有生氣。
他修行多年,不至于說為一個后輩的幾句話動怒,更何況眼前的人還對月神宗有大恩。
“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
“或許你可以多想想,等以后想到了讓人來月神宗告訴我。”
讓人來月神宗告訴我。
你不必來。
宋承安聽明白了許天宗話語里的意思。
他是對月神宗有大恩。
但是許天宗更忌憚那個將他當做替死之人的元嬰修士。
許天宗尸解為鬼仙之后才勉強擁有媲美元嬰的戰力。
但是對方可是實打實的元嬰修士。
許天宗如何不忌憚。
“不必了,我已經想到提什么要求了。”
宋承安深吸一口氣。
“你說。”
“我想求許宗主,幫我庇護我姐姐一家。”
宋承安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那背后之人要的是我去送死,而不是我的姐姐一家的命。”
“這個要求可以?”
許天宗點頭道:“可以。”
“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姐姐一家在靈丘城一天,就沒有人能傷害她們。”
許天宗說道。
“而且我們也會想辦法,隱瞞他們和你的關系。”
“無論你身上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會連累他們。”
“那晚輩,多謝許宗主!”
宋承安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許天宗愣了一下。
這是他在和這個年輕人見面開始,唯一一次感受到了對方的真心。
作為一個大修士。
洞察人心是本能。
但是從開始,他就一直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年輕人有著些許隔閡。
這是第一次,他感覺那隔閡消失了一分。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一個被元嬰修士所算計的年輕人,是沒有未來的。
他會信守承諾,幫這個年輕人保護他的姐姐,同時也會斬斷這個年輕人和他姐姐一家的聯系。
換句話說就是。
他只保護他的姐姐。
他是否死在外面,怎么死的,都和許天宗,和月神宗沒有任何關系。
“段昭就住在城中,你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他。”
許天宗道。
事情做完了。
他也該告辭了。
“抱歉。”
鬼使神差的。
這個現在的陳國排得上號的大修士開口說道。
宋承安笑道:“沒關系。”
“許宗主已經做得夠好了。”
“每個人,都有要守護的東西。”
許天宗點點頭,隨后離開。
只是一個小插曲。
多年后。
他或許只會記得曾經有個年輕人在月神宗復蘇的事件中幫了大忙,記得那個年輕人最后成了某個大修士的尸解之物。
宋承安來到了靈丘城中原十字街所在的位置。
四周都是廢棄倒塌的房屋。
但是在廢墟中央。
卻是一棟富麗堂皇的宅子。
這本該用來形容宮殿的,但是此時宋承安卻從這棟宅子上感受到了這種氣息。
段府。
門口站著身穿白衣的月神宗弟子。
“你是什么人?”-->>
兩個弟子攔住了宋承安,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