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處是道喜的人。
哪怕是平日關系不好的,這時候也互相恭賀新年。
面館里。
宋承安叫了一碗面。
他已經有些時間沒來了。
“周爺,新年好啊!”
面館里的眾人看見宋承安進來,都抱拳道。
宋承安也一一抱拳。
“怎么不見石老大?”
宋承安奇怪的問道。
這群人都是碼頭討生活的。
早上的時候都喜歡在這家面館吃一碗面再去碼頭。
如今要過年了,他們雖然這幾日不去碼頭干活,但是白天的時候也喜歡聚在面館吹牛。
面館的掌柜以前也是碼頭上干活的,不但不惱,反而沒事的時候還喜歡和這群兄弟聚在一起吹牛。
“它死了。”
有人說道。
宋承安點點頭,但是馬上他就反應過來了。
他有些驚愕的問道:“死了?”
“是的。”
“就半個月前,在船上喝點酒,掉進河里淹死了。”
這個話題一出,面館里大伙都變得有些沉默起來。
“世事無常啊!”有人低聲道。
宋承安走出了面館。
“老林頭!”
“來個餅!”
老林頭抬起頭,原來是捕頭丁大海。
他連忙包了兩個餅。
“丁大人,新年快樂啊!”
他說道。
丁大海愣了一下。
隨后笑了起來,他掏出幾文錢,丟在了老林頭的小推車上:“新年快樂,老林頭!”
“這這怎么使得,這餅又不值錢。”
老林頭嚇了一跳。
丁大海這群人吃餅什么時候付過錢了。
這莫不是要找他麻煩。
丁大海一搖頭。
“我覺得宋爺做得對,吃餅就要給錢。”
他說道。
老林頭一愣。
“宋爺?”
“宋承安宋爺啊,如今已經是三星鎮妖使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是都尉大人了。”
丁大海說著揮揮手走了。
他還要去四處溜達下。
不多走走,今年過年的錢從哪里來。
“宋大人,新年快樂!”
宋承安回頭。
頓時笑了起來。
原來是老林頭。
“新年快樂!”
“您老,今天還賣餅呢?”
馬上要新年了。
又不是趕集的日子,街道上做買賣的人少了很多,大伙都在準備過年呢!
老林頭笑道:“這不是閑不住嘛!”
宋承安掏出幾文錢。
“給我來兩個餅。”
“宋大人,新年了,今兒個就不收錢了。”
“圖個喜慶!”
他說著,把那幾文錢也退了回來。
宋承安也沒推辭:“那多謝您老了,我就蹭您兩個餅吃。”
“您老今年在城中過年嗎?”
老林頭點頭:“我家那口子早就過世了,就我一個人回去也是冷鍋冷灶的,就在女婿家過了。”
“還有我那外孫。”
“這幾天吵著要看什么……俠演義的書,我一會還得去給他買。”
他臉上帶著寵溺。
宋承安也笑了起來。
蛋哥前些日子也說要看什么書來著,《刀俠演義》來著,最后結果是被揍了一頓。
“酒仙前輩!”
宋承安眼睛一亮。
只見不遠處那石橋下。
一道人影有些眼熟。
那不就是酒仙嗎!
他連忙走過去。
他這段時間也遇見過兩次這位酒仙前輩,但是每次要問對方事情的時候,對方會倒頭大睡。
然后喊都不喊不醒。
“前輩!”
“前輩!”
他推了推。
但是酒仙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外面下著大雪,他躺在橋洞里呼呼大睡。
帶著呼嚕噴吐酒氣。
宋承安無奈了。
每次都這樣。
這位酒仙前輩當真是醒了就喝酒。
喝夠了就倒頭就睡。
走到哪喝到哪,喝到哪睡到哪。
當真是一刻都不停歇。
他想了想,去旁邊酒樓買了一壇上好的竹葉青,還有一些熟牛肉。
他打開泥封。
然后在酒仙鼻子前晃了晃。
酒仙的呼嚕聲暫停了一下。
隨后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哪有酒!”
他看見了宋承安。
“原來是你小子啊。”
“是不是要請我喝酒?”
宋承安笑著把手中的酒壇遞給了酒仙。
“請!”
同時打開了那包熟牛肉。
“新年快樂啊前輩!”
酒仙愣了一下,隨后嘆道:“又一年啊,時間真快。”
宋承安無。
如此醉生夢死,時間當然快了。
也虧得酒仙修為通天,不然的話到處睡說不得那個冬天就被凍死了。
“前輩,晚輩有一事想向前輩請教。”
“你說。”
“不知前輩那方鎮地印,可有來歷?”宋承安問道。
“沒什么來歷。”酒仙打了一個飽嗝:“我自己仿照別人的法寶煉制的。”
“仿照?不知道是仿照哪件法寶?”
“宋家的鎮天河印。”
“宋家”
可是天翠縣宋家?
“好像這個宋家確實是從天翠縣搬來的。”酒仙有些不確定。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