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哥!”
宋承安回到家的時候,于長福正坐在灶臺前烤火。
旁邊還有余米。
繡娘還沒有回來。
聽說今年冬天鋪子里的生意很好,所以她們就沒回家去過年。
自己在這邊將就著對付。
“宋大哥,我來給你拜年!”
于長福看見宋承安,說道。
前些日子。
他女兒結婚,宋承安帶著蛋哥去的。
送了十八兩銀子,還有幾匹布。
“順便跟你求個名字。”
宋承安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求個名字?”
于長福點點頭:“嘿,你是大修行者嘛!”
“我女兒懷孕了,我們一家人商量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好聽的名字。”
“我就想著跟您求一個名字。”
宋承安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于長福和宋承安約定了年后取名字之后就走了。
宋承安則是蹲在灶臺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
總覺得這個太俗,那個寓意不夠美好。
總之想得頭都爆炸了也想不出一個滿意的。
“看來我自己一個人是想不出來了。”
“明天去找問問武大人。”
“慈仁法師。”
“遇見酒仙前輩也可以問問。”
“都問問。”
宋承安從來沒有對一件事這么上心過。
數道人影走在林中。
尤勝。
周如松。
除此之外還有兩道人影。
一個國字臉中年人。
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那中年人似乎是行伍出身。
至于老者,則看起來普普通通。
“此物,當真可行?”
周如松問道。
只見那老者手中,拿著一個金剛杵,黑氣縈繞。
前些日子,他是見過那地脈大龍的。
“自然。”
老者笑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杵原本是一件佛門至寶。”
“屬于佛門一位得道高僧。”
“但是后來這位得道高僧死在了破天老魔手里。”
“此杵也就被破天老魔得到。”
“可是那魔道七魔君之一。”
“沒錯,這元嬰老魔最是暴戾弒殺,同時最愛虐殺蛟龍之屬。”
“他得了這金剛杵,便每日以魔血喂養,將好端端的一件佛寶變成了魔寶。”
“此后他又用此寶誅殺了不少蛟龍之屬,此寶兇威大漲,便變成了能克制蛟龍之屬的魔物。”
“再加上他每每殺人之后,就將被殺者的魂魄囚禁在這金剛杵中,用它來屠龍再適合不過。”
幾人說話間。
就到了一處廢棄的山莊。
山莊花園里,一口井邊。
“就在這里?”
中年人皺眉問道。
他沒有感受到那靈丘地脈大龍的氣息。
老者點頭道:“就在這里。”
“但是有人鎮壓它,以至于我們感知不到。”
“說起來這位顧老爺還真是好本事。”
“將地脈龍氣鎮壓,令它帶著那月神洞天在地脈之中四處流轉。”
“而地脈遮蔽天機,占卜也占卜不出來,肉眼更是難以觀看。”
“而他因為是前朝之人,無形中與本朝不合,以至于本朝南岳大神也無法探查此地地脈,以至于此處甚至成了國中之國。”
“妙。”
中年人道:“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說開了就不值一提。”
“而且,尤公子在這里,什么地脈大龍也藏不住。”
老者聞笑了起來。
“那是自然。”
“尤公子的這件至寶,最適合勘查天下龍脈。”
“尤公子,請。”
尤勝點點頭。
隨后一揮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張棋盤。
隨后只見他一捏法訣!
“定!”
頓時就見那棋盤飛上半空,隨后朝著四面八方無限延伸開去。
一個虛幻的棋盤瞬間籠罩了整個山頭。
棋盤之上黑白子不斷出現。
“不好,我真炁不夠了!”
尤勝臉色變得蒼白。
棋盤籠罩整個山頭消耗真炁太多,以至于他體內的真炁已經無法支撐了。
棋盤開始晃動,即將崩散。
“公子我來助你!”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將自己體內的真炁注入了尤公子體內。
有了中年人的真炁注入。
頓時那搖搖欲墜的棋盤霎時間穩定了下來。
隨后期盼之上黑白子交織。
最后凝結龍形!
“就在這里!”
“大膽!”
天地震動。
棋盤崩潰。
一道十數丈的金色神靈法身憑空出現。
“安敢窺視靈丘地脈,找死!”
尤勝等人瞬間臉色大變。
“城隍老爺怎么能出城?”
“不是說只能困在城中嗎?”
尤勝質問道。
中年人將尤勝護在了身后。
老者也護住了周如松。
“原來是顧老爺。”
老者笑了起來。
“顧老爺仁義之名,在下早就如雷貫耳。”
顧雨安喝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他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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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怎么能猜到地脈大龍游到了哪一步的。
“這位是梁州將軍尤大人的公子,這位是梁州鎮妖總司周大人的公子。”
老者沒有回答而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