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腦袋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出陰神。
是元嬰修士才具備的神通。
酒仙笑道:“其他人要是下去不一定能成功。”
“但是你要是下去,基本不會失敗。”
這話一出顧雨安和武從幾人皆是有些驚疑不定。
“這是何意?”
酒仙搖頭晃腦:“不可說不可說。”
宋承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定能成功,但是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只能點點頭了:“那晚輩去試試。”
“可是晚輩怎么下去?”宋承安問道。
酒仙既然說他一定能成功,那想必是有法子讓他下去吧。
“注入真炁,放在它的額頭就可以了。”
“準備好,我助你出陰神。”
“這對你以后修行受益無窮,好好感受!”
他說道。
隨后一拍宋承安腦袋。
“給我醒來!”
也不知道酒仙如何做到的。
宋承安頓時只見自己從自己身體中走了出來。
院子里出現了另一個宋承安,只是看起來有些虛幻透明。
宋承安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臉色大變。
原來他始一出現,平地就起了一陣奇怪的罡風,刮得他渾身劇痛。
如是遭受凌遲之苦。
最讓他駭然的,是他看見自己的神魂似乎在被刮落。
好在馬上一股彌漫著酒香的醇和真炁就出現在了他的體內。
那罡風就再也奈何不得它。
“速去速回,不要逗留。”
“若是路上有人喚你莫要回頭,若是回了頭,說不得墜入酆都。”
酒仙提醒道。
宋承安不敢大意,當下拿了那古印跳入井中。
“宋兄弟,好強大的神魂。”
鄭宣說道。
顧雨安點頭道:“比尋常人強大了數倍,而且體內似乎有神道氣息……難道?”
酒仙點頭,他掏出酒葫蘆喝了一口:“這位宋兄弟,應該是和某位神道大神有些淵源。”
“地脈大龍走的是神道之路,他下去最是合適。”
宋承安一入井中。
頓時就畫面一閃。
他有些驚愕。
只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一座道觀中。
一個年輕小道士正在桃樹下掃著落葉。
然后宋承安在山道上跑著。
不是他,而是某個奔跑的人的視角。
然后這個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他說:“陳天風,老道長死了。”
掃地的年輕道士愣了一下。
然后繼續掃地:“別胡說八道,不然道爺我打死你。”
他好像還說了一個人了的名字,但是宋承安沒聽清。
后面畫面流轉。
后山多了個衣冠冢。
老道士死了。
抱著妖怪自爆了。
尸骨無存。
年輕道士依舊掃著落葉。
后來他下山了。
帶了一個七八歲孩子回到了道觀。
他代師收徒。
時間緩慢流逝,十多年過去了。
這些年,師兄師弟總是一人守著道觀一人下山斬妖除魔。
猶如他們的師父一般。
“師兄,燉爛了沒有?”
“馬上好了!”
他們好像在做什么吃的。
屋外下著雨。
“把大當家和二當家也喊來!”
被叫做師兄的年輕道士喊道。
一只站起來有半個成年人高的大白鵝和一只大黃狗走進了進來。
“大當家和二當家要得道了唉。”師兄說道。
師弟咧嘴大笑“一定是大當家先得道,阿黃太笨了。”
師兄給桌上的一人一鵝一狗打著菜,道師弟的時候,笑問道:“師弟你這個是碗還是盆?”
原來師弟用的是一個特大號的湯盆。
師弟憨厚一笑。
“小時候餓怕了,所以就很貪嘴。”
“我爹我娘都是餓死的。”
“所以師兄你第一次問我想學什么法術的時候,我的回答是有沒有不用餓肚子的法術。”
他說到這里嘿嘿一聲:“然后你就傳了我一門畫餅之術。”
師兄沉默了一下。
有些歉疚的道:“都怪師兄我,讓你想起了傷心事。”
被叫做師弟的人搖頭示意不必在意。
他道:“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早就不在乎了。”
“人就該健忘,要是有什么難過的事情就一直記著,那豈不是一輩子都得難過。”
“我很喜歡桃花觀。”
“這里很好,師兄很好。”
他說道。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
師兄再也沒有回來。
聽人說死了。
最后只有師弟一個人守著道觀了。
最后一天夜里。
暴雨傾盆,電閃雷鳴。
師弟渾身濕漉漉的撞進屋來,神色帶著恐懼。
“大當家,二當家,你們躲著,不要出來!”
“一定不要出來!”
他神色驚懼,像是看見了什么無比可怕的事情一樣。
他說完之后,取下了師父留下來的劍,跌跌撞撞又沖了出去。
畫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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