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人家過得苦,你跟著嚎什么敬。
別人家的棺材你跟著哭什么。
要說他們剛開始是驚愕。
那些現在心里就是罵娘了。
你裝什么大頭蒜?
他們幾人看著武從,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宋承安殺了可能是我們派出去的筑基修士,然后我們還要賠償他錢?
你說的是和這個意思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錢生這個家伙,已經開始掏錢了。
良久之后。
幾人心里破口大罵。
錢生這家伙一出手就是三千符錢,直接給他們架住了。
沈耀宗一咬牙:“沈家家小,我就出兩千符錢吧。”
杜克牙都要碎了:“我也出兩千。”
一直玩弄手中佛珠的閻勝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以往倒是對衙門和鎮妖司也是有孝敬的。
畢竟他手下的那些人辦事還是需要衙門那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是必須要孝敬的。
但是問題是,這是敲詐吧。
“我出一……”
“武大人,誰要是出得少,就是心里有氣啊,心疼自家死了的筑基修士。”錢生抹著眼睛。
閻勝天臉上的橫肉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我也出兩千符錢。”
溫元宗這時候笑了起來。
“武大人和錢家主說得沒錯。”
“不能說誰死了人誰就有理。”
“先動手,就是錯。”
“我溫家,出四千符錢。”
說著直接取出了四千符錢。
武從一揮手,桌上堆積成山的符錢都消失不見。
錢生一邊抹著眼睛:“看來你是真的覺得歉疚。”
溫元宗臉一黑。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上菜。”
“幾位家主看起來胃口很好啊?”
菜上來之后。
這幾個在靈丘城身份一等一尊貴的家主全都狼吞虎咽。
聽見武從的話。
幾人都不說話。
廢話。
能不胃口好嗎?
這可是加起來價值上萬符錢的飯。
錢生走下樓梯。
錢鑫連忙走過來,遞上一張濕帕子。
“爹,事情完了?”
“邊走邊說。”
“你這辣椒哪里找的,辣死我了。”
錢鑫一臉無辜。
“您說要辣一點的。”
“宋承安真的筑基了?”
錢生點頭:“沒錯了。”
“不然也殺不了那邵宏博。”
“這人可不弱。”
“不但筑基了,而且筑基之法還不弱。”
“好厲害啊。”
錢生有些驚嘆。
“現在看來這宋承安真的是個天才了。”
“也怪上面,不然給靈丘城中的孩子測試資質,想用這些有資質的人引出那月神宗散落的機緣。”
“不然這宋承安怕是早就拜入某個大宗門了。”
“這方法真的有用嗎?”
“有用。”
錢生道:“月神宗藏起來,就是要留下傳承種子復仇。”
“一直留著的傳承自然沒用,所以就看誰有運氣觸發這個傳承了。”
“只要觸發,那必然會露出破綻,到時候那些背后的人就會下場了。”
“這個機緣,可能就藏在某個遺失的法寶里,或者功法里。”
“只要有人得到了這個機緣,必然會被機緣引導著去月神洞天。”
“只要他去,我們就能知道。”
“宋承安是這個人嗎?”錢鑫好奇道。
“不是。”
“武從背后的鎮妖司也在找著月神洞天。”
“要是宋承安是這個人,鎮妖司早就動手了。”
“爹你這么確定?”錢鑫道。
錢生神秘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溫家。
溫元宗臉色陰沉的坐在書房里。
溫成蘊走了進來
“祖父!”
溫成蘊行禮道。
溫元宗點了點頭:“小看這宋承安在武從心中的地位了。”
“沒想到這桃花觀居然還有法門傳下來。”
“桃花觀的法門?”
“沒錯,宋承安是得了桃花觀的法門成的煉炁士,不是月神宗的。”
“此人真的只是一個天才,而不是得了月神宗的傳承。”
溫成蘊有些震驚。
當他知道宋承安已經筑基的時候,他震驚不已,所以在和祖父溫元宗交流之后,他就和祖父一樣認定,宋承安必然是得了月神宗的傳承。
也只有一個昔日掌有上品真炁傳承的宗門,才能有手段讓人一個月筑基。
一個三十歲修道的人,要想幾個月筑基,那得多好的天資。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散修啊。
一個沒有宗門,沒有師父,沒有家族的散修。
“爺爺,此人數月筑基……”
“這等天賦……我們是不是……”
溫元宗搖頭。
“此人已經打上了鎮妖司的印記。”
“只是一個鎮妖司而已。”
溫元宗道:“武從背后另有其人。”
“而且,別小看這老家伙。”
“這老家伙,很可怕!”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