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你給幾位家主道個歉。”
這話一出。
溫元宗等人面面相覷。
這是鬧得哪一出。
宋承安最先反應過來。
他一抱拳。
“幾位家主,是宋承安年少魯莽,請各位家主原諒則個!”
幾人都沒有說話。
武從笑著道:“怎么,各位是覺得這個道歉誠意還不夠?”
沈耀宗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這位筑基修士是誰派去襲擊宋小兄弟的。”
“或許是外面流竄的散修也說不定。”
“但是到底是先動手的,還是襲擊的朝廷鎮妖使,被打死也是活該。”
“宋小兄弟何須道歉。”
“我沈家覺得宋小兄弟沒錯!”
沈耀宗說道。
說完看向了其他四家。
你們這幾個王八蛋。
是誰家派的人?
沈耀宗看了一圈,沒看出來。
因為這幾人都神色如常。
一點肉疼都沒有。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筑基修士,這幾家雖然有家底,但是家底也沒豐厚到死一個筑基修士都不皺眉頭的地步。
閻勝天依舊低頭玩弄佛珠:“先動手還打不過,死了也活該。“
杜克道:“不是我杜家做的,我也支持宋小兄弟無罪。”
溫元宗同時開口:“溫家也贊同。”
錢生打量了一下其他人,臉上似笑非笑。
“我錢家只有我一個筑基,但是我很顯然不是死人。”
“不過……”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說白了以前做這種事情的,都是咱們幾家。”
“這是有口皆碑啊。”
“也難怪武大人覺得是我們五家派的人。”
“如今武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追查到底,我們也別管這人是誰派的了,就當是我們五家派的,這筑基修士被殺的事情就這樣揭過如何?”
沈耀宗等人一臉黑線。
這是什么有口皆碑。
而且你看著還挺大度的。
什么叫做就當是我們五家人派的。
我們沒干怎么認?
杜克看向了其他三人。
沈耀宗也看向了其他三人。
都覺得可能是對方干的。
杜克覺得沈家雖然跳出了渾水,但是很有可能只是換了一個主子。
月神洞天,上品真炁依舊在找。
沈耀宗覺得杜家這些年雖然最少叫著只做正經買賣,但是暗地里是怎么樣的誰又知道。
至于溫家和閻家。
懷疑他們不一定懷疑其他幾家,懷疑其他幾家就一定懷疑他們兩家。
“那就這樣?”
“就這樣吧。”
“就這樣。”
其他幾人依舊點頭。
武從笑著道:“那就喝一杯,這事就當揭過。”
“承安你敬幾位家主一杯。”
“各位,請!”
宋承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杯向下示意。
“好說好說!”
其他幾人也依舊飲酒。
氣氛變得活絡起來。
至少臉上都是高興的。
有人是真的高興,反正又不是我干的,死的又不是我家的修士。
筑基修士,怕死得肉疼死了。
至于真正死了修士的人,那也不敢說是自家派的。
武都尉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好說下一件事。”
還有下一件事?
幾位家主愣住了。
“承安剛才給諸位道過歉了,現在該諸位賠償我們承安了。”
武從聲音低沉。
“承安,一個讀書人。”
“從小沒爹,長大了娘也沒了。”
“家徒四壁,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
“一個苦命人。”
“若不是機緣巧合得了桃花觀的機緣成了修士,怕是要苦一輩子。”
“所有人都說承安是天才。”
“但是只有我看到了承安的努力。”
“他晚上不睡覺,練功一練就是一個晚上。”
“白天還要四處殺妖魔,掙那點微薄的符錢。”
“為了修行,三十歲不娶妻。”
“這樣一個努力的年輕人,居然被人偷襲,差點死在城外。”
“而原因只是懷疑他可能得到了那所謂的月神宗的機緣!”
“這還有王法嗎?”
“諸位說,這還有王法嗎?”
“如果不是承安運氣好,怕是死的就是他了。”
“諸位說,他委不委屈?”
錢生抹了抹眼睛:“原來宋小兄弟以前日子這么苦。”
“這讓我想到了我以前本家一個兄弟,也是個苦命人。”
“自幼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后來跟著我做事,日子才好了些。”
“可是那老天爺,見不得他好。”
“他一次回家的路上,被不知道哪里竄出來的賊子害了。”
“就為了搶他身上的半兩銀子。”
他紅著眼睛。
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要銀子,可以找我啊,何苦害我那兄弟。”
他看著宋承安,眼淚嘩嘩流個不停。
“武大人說得對。”
“我們是該給宋小兄弟一些賠償。”
“錢某不才,愿意出三千符錢賠償宋小兄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沈耀宗杜克等人驚愕的-->>看著錢生的。
他們腦袋里全是問號。
他們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