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氣頭上給忘記了。
把人家院墻給打倒了。
他有些后悔,剛才怎么沒反應過來,應該讓高二賠錢的。
那漢子聞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是個破院子,哪里要什么墻。”
“等會雨停了,我自己一會就弄好了。”
“這高二,一天就干出生事,他昨天就盯上對面這位大姐和他女兒了,只是他是賭坊的人,我也不敢惹他。”
“宋大人這事做得大快人心!”
“這院墻,我自己修!”
他說道。
他旁邊抱著拉著孩子的女子也說道:“這對娘倆,可是苦命人。”
兩人跟宋承安寒暄了幾句,就回屋去了。
一會給他們送些錢過去,怎么也不能白推了別人的院子。
宋承安回頭看向了那對因為這發生的一幕呆住的母女。
“你們是什么人?”
聽見宋承安說話,那小女孩嚇得哆嗦了一下。
“我們下面來的。”
“爸爸和弟弟妹妹病了,我們來投奔親戚的。”
女孩低聲說道。
那中年女人抱著被子:“這位大老爺。”
“我們是下面云和鎮來的。”
“來投奔我妹妹,但是我妹妹前幾日死了,我們無路可去。”
“因見大老爺慈悲,不趕我們,所以在大老爺的屋檐下躲了幾日想著找個活命的事情做。”
宋承安問道:“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家妹尹小雨,給街上段老爺做第七房小妾的。“
段老爺?
宋承安知道是誰了。
那段家前幾日把一個年紀大的小妾趕了出去,那妾室想不開投了井。
這事鬧得挺大的。
最后是這位段老爺花錢擺平了。
這段老爺是葫蘆街上出了名的老色鬼,下作人。
家中的妾室,年紀大之后都被趕了出去。
“大老爺,我們這就走。”
女人說著拉著女兒走進了雨里。
瞬間就淋濕。
“回來回來!”
宋承安連忙喊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拉著女兒走了回來。
“你這是做什么?”
“我又未曾趕你。”
“若是那游手好閑的在我屋檐下,我一息也不讓他待。”
“但是你是有苦,我趕你們走豈不是太不當人了。”
“你們怎么不尋個地方住下來,再找活做?”
“這靈丘城這么大,能吃苦找份活是很容易的。”
女人苦笑道。
“不是不愿意實在是我們身上沒有多余的錢了,那租子又貴。”
“且動輒要壓一部分錢,我們哪里出得起。”
“這樣嗎?”
宋承安有些猶豫。
他倒是有一間廂房一直空著。
但是問題是院子里又住進幾個人是不是不太方便。
但是他若是不幫助這對母女。
對方衣服濕透,那床御寒的破被子也濕透了。
這最近開始降溫了,這對母女要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日子怕是難過。
而且城中多是潑皮閑漢,他擔心這對母女最后遭了魔手。
若是多來幾個高二那種人,一番威逼利誘。
那這對母女一輩子就毀了。
到時候,怕是這對母女根本沒有選擇,只能去那青樓。
宋承安今日若是幫忙,那她們就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若是不幫忙,怕是以后便是無間地獄。
而她們未來的命運,都取決于宋承安今日的選擇。
難怪慈仁大師常說要為善,要憐憫。
我隨意做一件小事,便能改變他人的一生。
這是多么賺的買賣啊。
為什么不做呢!
當年白大當家不也是因為一念之間,傳我修行法門嗎?
不然就那所謂教書先生的差事,真的值得兩門真炁法門,一門筑基之法做報酬嗎?
我今日救人,來日落難了,未必就沒有路人仗義出手。
“我有間屋子是空著的。”
“你們不嫌棄先住下。”
“至于租金。”
“你們有多少錢?”
中年女人臉色憂愁,她們沒錢,她看向了女兒。
“十七文。”女孩的聲音很低。
她的手腕上,是一串錢,她把它們拴在手上,藏在袖子里。
“那就十文錢吧。”
“十文錢一個月。”
宋承安說道。
那女子聞一愣,隨后拉著女兒就要跪下。
“多謝大老爺!”
“多謝大老爺慈悲,等我找到活,我雙倍付您租子!”
她哪里不知道,自己這是遇見好心人了。
“不要跪,我這里不行這個。”
宋承安伸手托住了兩人。
“你錢估計不夠,我借些給你先周轉這個月的生活。”
“對了,你怎么稱呼?”
“大老爺,你叫我繡娘就好了。”女人說道。
“好,我叫宋承安。”
“我院子里還住了個姑娘,一會讓她給你們弄點吃的,你們應該沒吃飯。”
“她最近對做飯很感興趣。”宋承安笑著道。
“余米,宋大人,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一定不要忘了。”
當天夜里。
東廂房中。
女人聲音嗚咽的說道。
想必是受了很多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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