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你在我家門前做什么呢?”
下午一直下雨,再加上沒什么事,武叢就讓宋承安先回去,囑咐他明日早些到鎮妖司衙門來,他們一起去八仙樓。
宋承安又在他家院子的屋檐下看到了那個中年女人,以及那個瘦弱的孩子。
中年女人臉龐黝黑,一看便知道是那種經常勞作的人。
而在旁邊,還有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一邊跟那個女人說話,一邊打量著那個孩子。
女人不斷搖頭。
而那個孩子,則是沉默不語。
這高二。
原本是街面上的一個潑皮,游手好閑的。
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的,被賭坊的蔣爺看上了,成了賭坊的人。
每日做的事情就是引誘人去賭坊耍錢。
那賭坊自有一番手段下盤子,而高二只要想辦法把人騙過去就行。
當年,宋承安也是被此人引誘進了賭坊輸光了家業的。
說起來宋承安還算是這高二的貴人。
靠著宋承安輸的那些產業,高二直接被提拔成了一個小頭目。
也是靠著那些提成,高二購了宅子過上了好日子,現在只差個女人了。
只是可惜他這人名聲太壞了,沒有人家愿意把閨女嫁給他。
高二回頭看向宋承安。
“原來是宋秀才啊!”
“您最近可發財了。”
“要不要去賭坊耍耍。”
他笑嘻嘻的湊上來。
宋承安收了雨傘,看著他道:“我問你為什么在我家門口。”
高二笑嘻嘻的道。
“宋秀才,以往你我多好的兄弟,怎么今日說話這般生硬?”
他道:“這不是看這對母女可憐,想給他們尋個事做嘛。”
“你看這下雨的天,多冷。”
“尋個事做,有個地方住,總好過在這外面吹冷風。”
“這娘們可憐啊,帶著個破被子,晚上就在人家屋檐下面躲著。”
高二一臉不忍。
宋承安嗤笑一聲:“我看是想把這娃賣到青樓去吧。”
宋承安哪里不知道這高二起的什么心思。
這人除了引游人賭博之外,還和那青樓有勾結。
青樓最喜買孩子去培養了。
那些齷齪事,讓人惡心。
“這不是讓人入魔窟?”
高二嘻嘻一笑:“宋秀才你這話就不對了。”
“這世間最難受的,莫過于忍饑挨餓,只要能吃飽飯,在哪都是天堂。”
“那青樓雖然不是好地方,可是總比在這街上流浪好。”
他說著指著那孩子:“你看這小姑娘,就懂事呢!”
“小姑娘,你跟宋秀才說,愿不愿意去給高二哥去做事,給你娘換口熱乎的吃的?”
高二笑瞇瞇的看著那個瘦弱的孩子。
高二這雙眼睛賊得很。
他早就知道這姑娘已經動了心。
或者說她沒有選擇。
那留著短發的孩子低下頭去。
宋承安這時候才發現,這個孩子原來是個小姑娘。
只是太瘦弱了,又留著短發,所以看起來像是個小子。
這個孩子還沒說話。
宋承安先說話了。
“高二。”他嘆了口氣說道。
“咋了?”
高二笑嘻嘻的道。
“你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高二聽到這話有些不解。
“我現在已經是鎮妖司的鎮妖使了。”
“什么意思?我知道啊,你不是釣魚被那個宋大人提拔了嗎?”
高二自然知道,他只是不解宋承安提這個做什么。
宋承安搖頭:“你還是不夠明白。”
宋承安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高二的臉上,隨后一腳踹出。
高二直接飛了出去,撞進了雨幕里,去勢不減撞倒了宋承安家院門對面的院墻。
高二的臉上腫起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
他從廢墟里爬起來。總覺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宋秀才,你……你……這是為何?”
高二一時間懵了圈,結結巴巴的問道。
宋承安抬起手,一道真炁從高二頭顱邊飛過,將他的頭發燒斷了一縷。
那真炁趨勢不減,將他身后院子里的一棵人頭大小的棗樹攔腰打斷。
“我現在是宋承安,不是爛賭的宋秀才!”
“我是鎮妖司的鎮妖使!”
“你高二一個潑皮混混,游手好閑的下賤東西。誘人賭錢,騙賣良家女子的畜生,也配與我互稱兄弟?”
“以往我受你誘惑,輸了產業。”
“我宋某愿賭服輸,也不與你計較。”
“但是你今日還敢在我面前插科打諢?”
“當真是不怕死?”
“你若是想死,我就成全你。”
宋承安淡淡的說道。
夾雜著火焰的真炁從高二頭顱邊飛過去的時候,他那懵圈的腦袋就清醒了幾分。
又被雨一淋。
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宋秀……哥,何至如此,我只是……”
“滾遠點,不然宰了你。”
宋承安哪里跟他廢話,不耐煩的道。
高二哪里還敢廢話,連滾帶爬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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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東西。”
宋承安唾了一口。
這高二真是找死,居然敢在他面前做這種事。
“厄……那個,我一會給你些銀錢。”
宋承安抬起頭。
他家對面院子里。
一對男女正靜靜的看著他。
“宋承安叔叔把我們家漢子拆了唉。”
他們身旁,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瞪大了眼睛。&-->>lt;br>“還把我們家的樹打倒了!”
“這是仙法嗎!”
“我想學!”
那個孩子瞪大了眼睛。
滿是渴望。
宋承安滿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