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點著蠟燭。
昏黃的燈光下,宋承安正在一針一線的縫制著什么。
良久之后。
宋承安臉上露出了笑容。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是一襲青色的道袍。
宋承安提起道袍。
但是馬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少許。
因為那道袍的手藝實在是過于差了些。
無論是那拙劣的針腳,還是樣式。
像是裁縫鋪里學徒的手藝。
甚至不如。
這身道袍實在是有些太丑了。
不過宋承安也不在意。
這就是那金蟬脫殼之術。
印象中大家會覺得所有的法術的都是憑空而來,一捏法訣,口誦咒語,那法術就憑空生成。
但是實際上很多法術都是要通過外物配合施展的。
就比如這金蟬脫殼之術。
需得有法衣,才能施展。
宋承安現在要做的,就是制作法衣。
那幻身小人昨日已經參悟透了這金蟬脫殼之術,宋承安自然第一時間把制造法衣的事情提上了行程。
這不,昨日就去裁縫鋪買了上好的布料。
不過現在這件道袍還算不上法衣,頂多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還有兩個步驟。
宋承安取出朱砂,然后咬破手指往朱砂里面滴了一滴鮮血。
隨后把道袍外翻,開始畫符。
所謂金蟬脫殼,并不只是躲。
而是有一絲替死的意味在里面。
大概是在發動術的那一瞬間蒙蔽天機,讓天道認為你已經死了,然后躲過這次殺機。
當然,它并不是無敵的。
首先,他只能使用三次。
其次只能格擋同級修士的攻擊,若是比你高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出手,那這金蟬脫殼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會被直接打穿!
聽說有那更厲害的替死人術,必死的攻擊也能格擋。
那是比金蟬脫殼厲害一萬倍的法術。
金蟬脫殼是蒙蔽一瞬間的天機制造我已死的假象避開打來的術。
而那替死人術,卻是能讓人真正承受死亡這個結果之后而不死。
說白了就是。
金蟬脫殼是在未曾得到‘死亡’這個結果之前避開攻擊,如果攻擊已經達成‘死亡’這個結果,那金蟬脫殼之術就是一層紙。
但是替死人術,則是在承受‘死亡’這個結果之后,讓你死而復生。
堪稱無敵的術。
當然這種級別的法術,宋承安一個都沒見過。
“接下來就是供奉了。”
畫完符之后,宋承安便開始立法壇。
隨后將道袍請到了法壇上。
開始供奉。
七日之后。
身穿道袍的宋承安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的一瞬間他就愣了一下。
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院子里開滿了各種鮮花。
牡丹,月季,玫瑰,牽牛花……他屋子的院墻上還爬滿了一種他沒見過的植物。
像是爬山虎,但是又不太像。
這還是我的家嗎?
一只黑貓正在院子里撲著蝴蝶。
它并沒有想抓那只蝴蝶,而是在跟它玩。
一個女人正在那里打理一盆蘭草。
聽見開門聲。
白百花和黑貓都看了過來。
“它來給你送吃的。”
“送的雁。”
白百花指著院子里灶臺上在燉著什么的鍋說道。
“你還會做飯?”宋承安有些驚訝。
白百花驕傲的的道:“有什么難的,我照著書做的。”
宋承安想起來了,那天她好像買了一本關于廚藝的書。
“還有這套衣服好丑。”
“你自己做的嗎?”
她看著宋承安穿著的衣服笑了起來。
因為宋承安身上的那件道袍歪歪扭扭,真的實在是太滑稽了。
宋承安有些尷尬。
身上的衣服頓時一閃,化作巴掌大小,被他收在了玉佩里。
“做的法衣,本打算直接買道袍的,但是那家店沒有。”&-->>lt;br>他說道。
“你可以找人幫你做。”白百花說道:“這么丑的衣服,怎么穿。”
“只是法衣,平時用不到。”
“這個給你。”白百花像是想到了什么,丟過來一個東西。
宋承安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