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哥,又挨打了?”
宋承安看著門口的蛋哥笑著問道。
這家伙只要挨打了就會眼睛紅紅的坐在門檻上。
當然不用擔心,小孩子都是沒心沒肺的。
“娘,宋承安帶媳婦回來了!”
蛋哥看了看宋承安,又看了看白百花,隨后大喊著朝屋內跑去。
宋承安有些尷尬。
“你知道的,大多數小孩都是很可愛的,但是有一些小孩子就是這么沒禮貌。”宋承安說道。
“嗯。”白百花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認可宋承安的說法還是不認可。
宋承安帶著白百花走進自家院子的時候,黑貓正蹲在他的那口大水缸上面。
“魚不見了。”
“不是我抓的。”
看見宋承安回來,它說道。
宋承安暗暗慶幸自己未雨綢繆,他就知道這家伙會惦記他的那條金鯉魚。
“我把它送人了。”
“哦哦。”
“我來給你送東西吃的,我先走了。”
那院子里,放著一只野雞。
它說完看了一眼白百花就走了。
“它好像不怕你。”
白百花說道。
“貓嗎?”
“我一直進洛山都是它帶我穿過大陣的。”
“不過它好像和你不是很熟?”
白百花道:“它和誰都不是很熟,一直都是獨來獨往。”
“它運氣不好。”
“它本來是有機會成為洛山山神的。”
“洛山山神?”
宋承安聞有些驚訝。
白百花點頭:“我們這些妖怪有些是在很久以前就在洛山修行了,但是大多數都是那個人點化的。”
“它不同,它是被山神點化的。”
“按照慣例,它會在那位山神仙逝之后,成為洛山的下一任山神。”
“山神也會死嗎?”
“自然會死。”
“山神有被敕封的亡者,有山中精怪,他們又不是真正的仙,自然也會有壽元盡的那一天。”
“那它怎么沒成為洛山的山神?”
宋承安有些好奇。
“那場災劫,壞了洛山的氣運,以至于神位崩碎。”
“除非有朝廷的敕封。”
“朝廷哪里有興趣管一座小小洛山。”
“那場雷災是怎么樣的?“
宋承安有些好奇。
按理說這種大事,那本縣縣志之上應該會記載得很清楚才是。
但是那縣志之上卻只有寥寥數語。
“我不知道。”
白百花搖頭。
“我們妖族天生懼怕雷電。”
“暴雨夜我們都躲起來的。”
“那天的雨很大,雷也很嚇人,我們都不敢出去。”
她說道。
宋承安倒是忘記了,妖族懼怕雷電。
那狂風暴雷,雷霆肆虐的夜晚,這些妖怪鐵定都躲起來的,怎么可能出來看那雷電。
也不知這天災是什么樣的。
“街尾那邊有一戶人家,在城南買了宅子。”
“這幾天就要搬過去了,等我過去給你把那個宅子買下來,你就住在那里吧。”
“這些普通人無知無畏,有時候可能說話做事會冒犯到你,你到時候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不要亂用法術,免得傷了人。”
白百花有些不高興。
我從來沒有亂用過法術,當年沒有,現在也不會。
“是宋某多嘴了,白花道友不要介意。”
宋承安連忙道歉。
他只是擔心這白百花和別人起了矛盾。
畢竟作為一個實-->>力不弱的妖怪,普通人做的一些小事有可能讓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然后要略施懲戒。
那就很麻煩了。
這白百花的實力應該很強,只要她不亂用法術,這靈丘城中能發現她妖族身份的人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