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小人?”
虛天鏡里。
一個小人正在鐵氈上敲打著。
打了一會,它又把那鍛打的鐵塊丟入了火爐里,隨后又加入了其他的礦石。
一直重復。
有時候,它的臉上會露出驚喜之色。
有時候又會一臉嫌惡的丟掉了手中的鐵塊。
宋承安看得很有趣。
是那本《火煉門初級弟子煉器入門》。
是洪纓丟給他的。
他翻看了一下,關于煉器入門,上面講得很詳細。
不似長福家的那本雜記上,只是斷斷續續的提及一些。
當然,虛天鏡更變態。
因為就算是那些斷斷續續的一些煉器經驗,宋承安也入門成了煉器師。
但是很可惜。
那上面沒有陣法。
所以宋承安只能算是鐵匠。
但是這本火煉門的煉器入門就不一樣了。
它上面還提及了一些基礎的入門陣法。
然后宋承安就突發奇想,給打鐵小人下達了指令。
讓他將手中的鐵塊提純。
然后,大鐵小人就忙活開了。
接下來幾天。
宋承安每天都會被叫去天火廣場幫洪纓搬那些鐵礦石。
搬煉器材料,管理爐子。
這就是管爐司的職責。
按理來說宋承安是要等有身份令牌之后再做這些的。
但是洪纓吩咐了,也沒人反對。
畢竟只是搬一些礦石。
洪纓也是管爐司的人。
不過卻和宋承安和袁福生不一樣。
她是管爐長老的弟子。
而宋承安和袁福生是雜役。
“干苦力活會老得快?”
宋承安看著虛天鏡中的打鐵小人。
只見才過去三天,那個打鐵小人就已經白發蒼蒼了。
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笑容,手中拿著一坨鐵塊。
“不過你這是力竭而亡,記你一功!”
隨著宋承安話音落下,那打鐵小人化作一道光團,被宋承安吸收。
“
玄砂可以將血玉石中的一部分雜質提取出來,從而讓得到的鐵胚品質提升。”
“置換嗎?”
“好像很有意思。”
“這意味著低級的煉器師也有機會煉制出更高階的法器。”
“而不是必須將某種火屬性真炁煉到極致。”
“喬安叔叔!”
“今天還是辛苦你了!”
袁福生躺在床上,虛弱的說道。
作為管爐房的弟子,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巡視一遍天火廣場的爐子。
確保封爐。
這是火煉門的規矩。
長老們總是擔心一直讓爐子燃燒,會讓落鳳山的火提前熄滅。
但是宋承安覺得這可能沒什么意義。
畢竟就算是封爐了,它也一直在燃燒啊。
“你放心吧,都交給我。”
宋承安說道。
三天前。
袁福生不知道怎么的就生病了。
病得越來越重,起都起不來。
他生病了,巡爐的事情又必須有人去做,于是在請示過洪纓之后,這件事就交給了宋承安。
宋承安來到了天火廣場。
很多弟子已經回去了。
但是還有幾個弟子依舊在鍛打鐵塊。
火煉門一般稱這些人為刻苦的天才少年。
但是宋承安習慣叫他們卷哥。
宋承安一直等到子時。
最后一個弟子才離開。
然后就是宋承安他們這些巡爐雜役上場了。
宋承安很快巡視完了屬于自己的那一片。
然后他就靜靜的等著。
“喬安,這里就交給你了。”
“我們先回去了。”
“好!”
“金管事你先回去吧。”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管事。
“洪纓的爐子還燃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