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叔叔。”
“你這么大年紀還來當雜役啊?”
院子里。
宋承安和袁福生一人端著一大面條,正吃得滿頭大汗。
一方面是辣子放多了。
一方面是太熱了。
袁福生聽說宋承安也是雜役的時候,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然后,他就一直喊宋承安叔叔了。
這是個藏不住話的少年,通過這些日子的交往,宋承安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歷。
是火煉門下,楊花鎮鐵匠的兒子。
被檢測出了修行資質。
但是因為資質不是那么好,便成了雜役弟子。
嗯。
還是走的洪長老的關系。
“活不下去了嘛!”
宋承安笑著道。
現在終于不用演落魄青年了。
這幾天演戲真的好累。
“那你以后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袁福生說道。
“這里每天都可以吃飽飯!”
“可以有肉吃!”
“我們早上隨便吃一點,等中午我帶你去鄯堂,可以吃肉!”
“好!”
宋承安點頭。
這是個熱情的少年。
“唉,餓肚子一定很難受。”
“我聽我爹說,我爺爺當年就是餓死的。”
“說是吃觀音土,死的時候肚子老大了。”
袁福生說道。
“我沒有見過,但是我想那一定很慘。”
“不過我爹有本事!”
“他跟人學了打鐵!”
“雖然不像火煉門的師父們那樣能煉制出威力驚人的法器,但是卻讓我從小都不挨餓!”
“你看我,長得多壯!”
宋承安聞哈哈笑了起來。
他被這少年感染了。
多有禮貌的少年啊。
相比起來蛋哥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屁孩。
“喬安叔叔,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逛逛,我去干活了!”
“碗放在那里,我一會回來洗!”
“對了,不要去洞府那邊,那邊有幾個師兄不好相處。”
袁福生叮囑道。
宋承安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宋承安把碗洗了,便溜達起來。
他的目標很清晰。
天火廣場。
宋承安看到了天火廣場。
那是一個巨大廣場。
呈圓形,用一種紅色的石頭建造而成的。
無數的爐子噴吐著火焰。
廣場之上,還有著很多弟子。
他們正在一錘一錘的錘打著什么。
宋承安微微感應了一下那些爐子里的火焰。
這就是我要的天火啊。
但是直接跑過去修煉,好像不太行。
好麻煩。
宋承安頭疼。
說白了還是因為他是一個散修。
若是也是出身于某個修行世家,那他就只需要跟火煉門說一聲,就能直接去借用這火煉門的地火來修煉了。
但是問題是,他只是一個散修。
首先火煉門沒興趣搭理他。
其次要是被火煉門知道他身上有一門中六品的真炁修煉法門……只怕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宋承安可不敢賭火煉門的人都是謙謙君子。
要知道火煉門修煉的《朱雀焱火》也只是一門中五品的真炁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