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把眼神看向了丁大海。
丁大海身后的兩個衙役頓時變了臉色。
看向宋承安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倒是丁大海,臉上依舊笑呵呵的。
“老林頭,你就收著吧。”
“這位宋兄-->>弟,可是鎮妖司衙門新招的鎮妖使。”
“以后你家要是鬧了妖怪,可以來求宋兄弟。”
老實說剛才宋承安的付錢也讓丁大海心中有些不爽。
因為他們剛剛沒付錢,而宋承安卻故意買餅,然后付錢。
這就有點故意點他們的意思了。
不過呢丁大海到底是個人精。
他并沒有把這種不高興顯在臉上。
而是就當什么也沒看見一樣。
“丁捕頭,你們幾個怎么在這里?”
宋承安也是一副我剛剛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買個餅的樣子。
宋承安這句話是真的好奇。
因為難民坊是三十年前產生的。
一開始這里是沒有人的。
但是三十年前三蛟郡發大水,大半郡縣一片汪洋,有些難民就從三蛟郡逃到了這里。
他們住在這里,靠在碼頭干些苦力活為生。
后來為了方便管理,這里就新設了一個坊,叫做難民坊。
但是靈丘縣縣衙卻一直對這里愛搭不理。
大概是那種你們有什么事情自己解決,別來煩本老爺。
當然。
有事你們別來找我,但是各種稅卻是一個子兒也不能少的。
這就是現在的難民坊。
衙門不管。
那這些衙役平時自然也不會來這里,所以宋承安有些好奇。
丁大海聞道“這不是最近這里鬧了妖怪,大老爺慈悲,就讓我們來看著。“
“幫鎮妖司處理掉這妖魔,畢竟是靈丘之側嘛。”
大老爺。
即是靈丘縣令熊懷義。
縣令,縣丞,主簿,典史。
按照權力大小,便是靈丘縣的四位老爺。
“沒想到鎮妖司派來的居然是宋兄弟!”
宋承安一聽頓時明白了。
碼頭離靈丘縣太近了。
熊懷義擔心這個妖怪不懂事,跑到靈丘縣城內給他鬧出麻煩,所以讓丁大海帶點人過來盯著。
“對了,宋兄弟要查這妖怪,可以去找本坊的朱管事。”
“我們兄弟幾個就繼續去巡街了?”
“也行,丁捕頭去忙去吧,我自去找朱管事。”
宋承安點頭。
說罷就朝著旁邊的老林頭打聽一下朱管事家的地址,就離開了。
“這姓宋的。”
“明明瞧見了我們兄弟幾個吃餅沒給錢,卻故意這般。”
“他倒是光明磊落了,卻顯得我們幾兄弟是些腌臜貨色。”
看見宋承安走遠了,劉大有些不滿的說道。
馬二聞點頭稱是:“這家伙,以前不過是個賭坊中爛賭的下賤東西,也不知怎么的修了法門,成了煉炁士。”
“如今更是運氣好,釣魚釣成了鎮妖使,入了武都尉的眼。”
“走狗屎運的小子。”
“若不是有這狗運,我說不得讓他瞧瞧我的手段。”
丁大海聽著手下兩人的牢騷笑著道。
“這些話你們自個兒說說就算了,可別讓這人聽了去。”
“那日街頭上你們是沒見,這家伙手中拿伏魔棍,那叫一個兇狠。”
劉大聞握了握手中的水火棍:“我們兄弟也就隨口發發牢騷。”
“如今這人成了勢,飛上天成了那蛟龍,我們兄弟二人哪里敢招惹他。”
劉大嘴上這樣說著。
心里卻想著你宋承安最好一輩子都是個修法門的神仙,鎮妖司里的鎮妖使。
你要是有一天遭了難。
那別怪我們兄弟找回今日的場子。
丁大海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就是太小心眼。”
“以前瞧不起的宋承安如今成了人物,心里有些不爽。”
“所以宋承安一個小動作,心里就各種不爽。”
“倒是不必。”
“我們這種人,做不來君子好人。”
“便只能欺能欺的,敬惹不起的。”
“宋承安不至于惹不起,但是沒必要交惡。”
“齜牙咧嘴的時候齜牙咧嘴,該笑臉相迎的時候就笑臉相迎。”
“丁頭兒說的在理。”馬二道。
丁大海說到這里,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心腹、
“當年蔣家的賭坊做局拿了宋家的酒樓,田地。”
“我記得那高二以前是你們兩個護著的。”
“跟我說句實話,這事你們有沒有參與。”
劉大搖頭:“那高二原就是街面一個潑皮,我們兄弟哪里稀罕搭理他。”
“只是隔三差五尋個由頭,詐他一些銀子消遣,這做局的事情,倒是不曾參與的。”
“那就好。”
丁大海點頭。
他看著宋承安總覺得是個笑面虎。
平日笑瞇瞇。
保不準心里都記著賬呢!
特別是這人還是個修神通的煉炁士,約莫那天修為強了,說不得要和以前的舊人算一算舊怨。
丁大海沒有證據。
但是他看人一直都很準。
他覺得宋承安就是這樣的人。
他是見過這種人物的。
那人也是靈丘出去的。
成了神仙之后回到了家鄉。
口中說著都是陳年舊事,不恨了,然后把那些所謂的不恨的仇人全都宰了。
“頭兒,今夜的巡街如何安排?”
丁大海挑了挑眉毛。
“巡什么街?”
“那妖人這么兇殘,要是你我兄弟撞見了,不得丟了性命?”
“白天隨便做做樣子算了,晚上找地方睡覺去。”
“讓宋承安自己去忙活吧。”
“走走,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去。”
“先等下。”劉大說完,朝著老林頭:“老林頭,再送兩個餅!”
“我也來兩個。”
“我也兩個,肉餅。”
老林頭的臉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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