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看著眼前的年輕的鎮妖使大人。
只見那人看起來二十多歲左右,樣貌出彩。
至少在朱桂所見的年輕人里,是獨一檔的存在。
朱桂其實聽說過這個年輕人的。
聽過他迷途知返的故事。
好運道啊。
朱桂感嘆一聲。
他曾經也曾為道癡迷。
也曾經走到了那宗門之前,但是很可惜,他沒有修行的資質。
當然。
朱桂關注對方,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對方和他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朱管事!”
“在下宋承安,奉命來處理此地妖魔害人之事。”
“還請朱管事與我細說這人。”
朱桂道:“宋大人先進來坐下,我與你細說。”
宋承安點頭。
朱桂給宋承安倒了一杯茶:“聽說宋大人的父親是來自三蛟郡?”
“不知是三蛟郡哪里?”
“聽說?”宋承安聽到這話有些疑惑。
“朱管事在這里,也能聽說我的事?”
朱桂笑道:“以前,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那日,宋大人在街道上當街棍殺那害人的妖人,便名傳了靈丘。”
“于是便有多嘴之人,將宋大人以往諸事,一一相傳。”
“比如宋大人迷途知返,比如偶得道書,走上修行之路。”
宋承安無。
這群八卦的人。
迷途知返。
那有什么迷途知返啊。
佛家為什么說回頭是岸,便是因為難回頭。
不會真有人信賭狗能回頭吧?
“原來如此。”
“家父乃是天翠縣人。”
“天翠縣,宋?”朱桂說道。
“莫非宋大人是來自天翠宋家。”
“天翠宋家?”
這次輪到宋承安疑惑了。
宋翠說過,他的父母確實是來自于天翠縣宋家。
但是看朱桂的這副樣子,天翠宋家似乎是很出名?
“確實是天翠宋家。”
“朱管事知道天翠宋家?”
朱桂抱拳:“倒是朱某有眼不識泰山了。”
“沒想到宋大人居然是出自天翠宋家。”
“只是看宋大人這樣子,似乎對自己的家族了解不多?”
當然了解不多。
就沒去過宋家。
而且從記憶中來看,無論是父親和母親,都沒有說過要回去認祖歸宗。
甚至連提都沒有提過。
就當是那個宋家不存在一樣。
難不成家里不同意父親娶母親,于是父親帶著母親離家出走。
宋承安腦子里不禁冒出這個念頭。
那些話本里,那些信奉愛情至上的富家公子都會帶著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
也就是俗稱的私奔。
但是也不對啊。
就算是私奔。
一開始可能是躲著。
但是三五年,十年之后怎么也要回去看一看的。
看下父母。
看下親人。
畢竟時光易逝,有多少個三五年。
怎么能一直都不聯系,甚至提都不提?
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隱情?
比如當年被傷透了心。
宋承安心里腦補了一出戲。
也對。
姐姐好像說過,說父母當年和家族是有些恩怨的。
宋承安道:“實不相瞞朱管事,家父當年和家里鬧了些矛盾。”
“矛盾?”
朱桂道:“估計是以前的一些小事情,親人之間哪有隔夜的仇,更何況宋公子如今踏上了修行之路,那就是值得培養的年輕后輩,只要回去給家族的老人解釋一下,什么恩怨也消了。”
宋承安點頭。
理是這個理。
但是問題自家老爹提都沒提過這個宋家,一看就知道對家族怨氣很大。
自己作為老爹的兒子要是一聽宋家這么牛就眼巴巴的去認祖歸宗,只怕老爹九泉之下會氣死吧。
“不知這個宋家,是什么來歷?”
宋承安對這個父母家族有些好奇。
朱桂臉色變得有些敬畏。
“天翠宋家。”
“發跡于三蛟郡天翠縣,祖上出過半步元嬰的大修士。”
“如今宋家族長的兒子宋淵蛟更是年輕一一輩中排名第九的存在,是百年之內有望金丹的天驕。”
“半步元嬰?”
宋承安咂舌。
老爹的來頭這么大嗎?
他記得沒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