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清寺。
“小師傅,還請通報一聲,我來尋慈仁大師。”
小和尚驚訝的看著宋承安:“唉,我認識你唉。”
“你是前些日子,來找慈仁師祖的那個人。”
“正是,還請小師傅幫我通報一下!”
宋承安雙手合十道。
小和尚道:“慈仁師祖喜歡一個人清修,你徑直去尋他就行。”
“原來如此,多謝小師傅指點。”
宋承安拜別了小和尚,朝著玄清寺后走去。
他自然是還記得路的。
但是這是玄清寺的后院,他總不能不告而至。
但是如今看來,慈仁和尚好似在玄清寺比較特殊。
宋承安到的時候,慈仁和尚正在院子里翻曬經書。
他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那身破舊的僧衣。
“宋施主來了!”
看見是宋承安,慈仁和尚高興道。
宋承安雙手合十:“慈仁大師。”
“來幫我曬些經書!”
慈仁和尚招呼道。
宋承安連忙上前幫忙。
“說起來慈仁師傅和玄清寺其他的大師好像不一樣。”
“聽說,以前您才是玄清寺的主持。”
慈仁和尚聞笑了起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慈仁和尚道。
“只是后來犯個錯,生了心魔,便不再前寺誦經,來這寺后尋個心安。”
宋承安識趣的沒有問是什么錯。
“對了,宋施主今日來尋我,可是有什么事?”
宋承安道:“是有一事要尋慈仁大師。”
“我有個外甥,年幼時癡傻。”
“以前我無能為力,如今入了修行之路,便想來問問大師,可有辦法根治?”
“年幼癡傻?”
“可是天生的?”
宋承安道。
“是天生的,四五歲了還不會說話。”
“現在倒也偶爾會說話了,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沉默寡。”
“這樣?”慈仁和尚陷入沉思之中:“他這一生,可曾遇見過什么損傷心脈的大師?”
“人若是遭遇至悲之事,損了心脈,也會變得癡愚的。”
“這個倒是沒有。”宋承安搖頭:“他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遇見什么至悲之事。”
“天生的,莫不是娘胎里受了邪物侵襲或是天生的神魂受損。”
“若是前者還好。”
“后者就麻煩了。”
“不知宋施主這位外甥在哪,可容老衲看一眼。”
“如此,那我明日帶他過來。”
慈仁和尚笑笑。
“今日無事,我且隨你去看看。”
“這些經書……”宋承安看了看那些經書說道。
“無妨。”慈仁和尚看了看天色:“今日天氣正好,放在這里就行。”
安家。
“宋公子,您來了。”
宋承安和慈仁和尚剛走到門口,一個家丁就腆著笑臉迎了上來。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那個誰嗎?”
“上次說要打死我的。”
“宋公子,小人嚴峰。”那家丁聞臉上笑容不變:“上次不是老爺吩咐的嗎!”
“再說了小人也只是裝裝樣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宋承安莞爾。
“三夫人在嗎!”
“在呢!在呢!”
“帶著二少爺在院子里讀書呢!”
“我給你通報下!”
“不用了,我徑直過去!”
“這位是玄清寺的慈仁師父,你去給我姐夫說一聲,慈仁師父來給給二少爺看病的。”
宋承安道。
“好勒,您先過去,我去稟告老爺!”
“明旭……”
院子里放著一張桌子,加凳子。
宋承安過來的時候,安明旭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宋承安剛想說什么。
但是慈仁和尚抬手阻止了他。
慈仁和尚走了過去,和安明旭一起蹲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
慈仁和尚奇怪的問道。
“它死了。”
安明旭神色難過的說道。
在他身前,是一只已經死去了的鳥兒。
“承安!”
宋翠這時候趕了過來。
“這位是玄清寺的慈仁大師。”
宋翠聞,頓時明白了。
“我和你姐夫以前也帶明旭去過玄清寺,但是主持師傅說明旭這個是天生的,沒有法子。”
“承安。”
這時候,安瑞風和大夫人二夫人等人也來了。
但是大伙都沒有進院子,只是在院子門口看著宋承安和安明旭說話。
“慈仁大師!”
“大師父!”
“宋施主,安員外。”
“這位小公子并非天生癡傻,而是小時候被人拘了一魂。”
“拘魂?”
慈仁和尚點頭:“沒錯。”
“這位小公子被拘了地魂,約莫是在他一歲多的時候。”
“不知安老爺那時候可曾得罪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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