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客廳里。
安家所有人以及慈仁大師都在。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候。
而安瑞風則是苦思冥想。
“老爺,還是記不起來嗎?”
宋翠有些著急。
按照慈仁大師的說法,若是能找到那據魂的人,或許有機會能讓安明旭恢復如初。
當然,很大概率可能是安明旭那一道地魂,已經不在了。
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或許已經被那妖怪煉化了也說不準。
畢竟那些魔道中人,最喜以人的魂魄煉制法器。
安瑞風皺著眉頭:“我一生都是與人為善的。”
“就算是做買賣,也鮮少與人相惡。”
“再說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一時也記不起來。”
“那那幾年,可曾與人有過節?”
“剛才三夫人說小公子過些日子要去玄清寺出家修行?”慈仁大師突然問道。
宋翠雖然臉色焦急還是答道:“是的大師。”
“他爹當年許過愿,所以打算過些日子就送明旭去出家。”
“我看這樣吧,不如讓小公子到時候隨著我修行。”
“啊?”宋翠有些驚愕。
“我看這位小公子暫時塵緣未了,就暫時先讓他隨我修行,先暫時不去玄清寺。”
“姐,還不謝過慈仁大師!“
宋承安連忙提醒道。
別看慈仁和尚看起來似乎是個孤家寡人,但是宋承安覺得若是論道行輩分,玄清寺中能比得過他的人寥寥無幾。
“宋翠謝過慈仁大師!”
“老爺,還是記不起來嗎?”
宋翠問道。
安瑞風擺擺手。
“我再想想,別吵。”
“爹,你忘記了,雪姑娘的事了嗎?”
安明心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大夫人頓時白了他一眼。
安瑞風一聽這話,頓時一拍大腿。
“對對,雪姑娘!”
“雪姑娘?”
宋承安聽到這話,頓時一臉疑惑。
這是一個他從未聽過的名字。
“雪姑娘名叫安雪。”
“是我本家一個族兄的女兒。”
“十一年前。”
“雪姑娘到了嫁人的年紀,我那位族兄給她在城中尋了一戶人家。”
“你們想必也知道的,我安家是本族是下下面莊子的,也就是我這一脈運道比較好,出了個聰慧的老祖,考了進士,我們這一脈才發跡,進了靈丘城。”
“繼續說著雪姑娘。”
“他爹娘家里不怎么樣,也不愿意雪姑娘繼續跟著他們在莊子里過那背朝黃土面朝天的日子,便給他在城里打聽,尋了夫家。”
“那家人也是過苦日子的,但是那孩子聰慧,自小有才名。”
“一開始這人是不愿意的,約莫是看雪姑娘家底子太薄。”
“但是后來不知道哪里打聽到了雪姑娘和我是本家,于是便改了口,愿意娶雪姑娘。”
“我當時是不同意的,我那位族兄的父母也不同意。”
“一開始我們確實覺得這年輕人可以托付,但是后來看對方嫌貧愛富,便覺得不行。”
“但是我們反對沒什么用,雪姑娘不知道怎么的,對這人生了情愫。”
“死活非要嫁給他。”
“我們最后沒辦法,便只能允了這門親事。”
“他們結婚之后,因為我和這個族兄自小關系比較好,便時常接濟他們。”
“他們日子也是好了起來,雪姑娘不久之后也生下了一兒一女。”
“但是壞就壞在這人不是個踏實的。”
“日子才好了沒多久,就迷上了賭癮。”
安瑞風說道。
但是這時候,大夫人拉了拉他。
安瑞風揮了揮手:“就算是承安在這里,我也要說一聲。”
“這賭是萬萬沾不得的,多大的家底都填不進去。”
“我可是聽說了,那賭坊的骰子都是灌了水銀的,讓你怎么都贏不了。”
宋承安扯了扯嘴角。
感覺安瑞風像是他前世那些長輩們。
沒事就喜歡教訓幾句小輩。
可討厭了。
不過想想自己以前做的事情。
被說教幾句也是合理的。
“繼續說著雪姑娘。”
“他這男人迷上賭癮之后,日子就不好過了。”
“但是好在有我接濟,日子倒也勉強能過。”
“但是壞就壞在在,他這男人變壞是沒個底限的。”
“很快,雪姑娘就哭著來我們家,說他兒子女兒都死了。”
“當時給我們嚇了一大跳。”
“后來一打聽。”
“原來是這男的-->>,不知怎么的迷上了一個青樓女子。”
“更是為了那青樓女子,掐死了自己一雙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