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盛急忙攙住了阮嬌,道:“夫人,萬萬使不得,使不得啊!”
“周副宗主待我一直都不錯,如今周副宗主落得如此境地,我亦是心中難受。”
“只是運功為周副宗主護持心脈而已,并不是太復雜困難的事,舉手之勞罷了,我這就去!”
阮嬌滿臉感動,道:“多謝黃峰主!”
她立刻領著黃盛,離開了大殿,前往周家府邸。
周家府邸,就在玄天宗的主峰。
黃盛很快便進入了一間密室。
密室內,彌漫著一股淡淡清香。
黃盛倒是知道此物,乃明神香,聞香之人,靈魂可以得到滋養,顯然是為了保住周文的靈魂之火不熄。
密室中有一張床,周文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黃盛看著這一幕,嘆了一聲氣,然后便將周文攙扶著坐了起來,他一手扶著周文的肩膀,另外一手則是運氣,按在了周文的后背。
可就在黃盛的手掌,觸碰到周文后背的瞬間。
“嗤拉!”
他的手掌所觸碰到的衣物,直接撕裂。
周文后背的皮肉也隨之裂開。
一只骨爪,竟直接從周文的后背位置,鉆了出來,牢牢的抓住了黃盛的手腕。
黃盛心中大驚。
剎那間便要發力,震碎那一只骨爪。
可他忽然感覺全身酸軟,力量難以調動。
從周文后背中鉆出的骨爪,硬生生碾碎了黃盛的手腕。
“啊!”黃盛慘叫一聲。
在一旁的阮嬌,瞬間一掌,打在了黃盛的身上。
黃盛大口吐血,然后身體倒下。
這時,周文睜開了雙眼,從床上下來,蒼白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夫人辛苦了。”周文笑著說道。
這時,密室的大門打開,玄天宗煉丹堂的堂主周若水,走了進來。
重傷的黃盛,艱難的掙扎著坐了起來,他看著周文,阮嬌,還有周若水……滿臉痛苦之色,道:“你們……你們是白骨教的……人……”
周文冷笑,道:“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真相吧。”
“沒錯,我一直都是白骨教主白屹的人。”
“白教主沒死。”
“現在白骨教的新教主韓耀,只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
“白教主將要召喚出魔王的意志降臨,但還差一個道體血脈拿來獻祭。”
“所以,白教主給我安排了一樁苦肉計。”
“韓耀將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寒霜城那邊,我在玄天宗動手,拿下葉傾城,送去給白教主,事成之后,魔王意志降臨,白骨教在青州便可徹底站穩腳跟,再也不懼什么狗屁無極教!”
“而我,也將成為白骨教的護教法王,哈哈哈!”
“原本,殺你,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我就算正面將你碾殺,也毫無難度。”
“但無聲無息的殺了你,我們的計劃才能更順利的推進,從你進入密室時,你聞到那股清香開始,你就中了我妹的毒。”
說完,周文屈指一彈,一道劍氣迸射,洞穿了黃盛的腦袋。
周若水立刻道:“哥,教主除了要葉傾城的道體血脈,還要大量修士的氣血,所以得血洗玄天宗。”
“黃盛已死,玄天宗內群龍無首,但還有一個麻煩,就是符陣堂那邊。”
“一旦他們完全運轉護宗大陣,事情會變得棘手很多……”
“我們一起去符陣堂,殺了符陣堂之主便可,只要符陣堂之主殞命,便可讓我們的人攻入玄天宗,開啟殺戮!”周文冷笑著說道。
阮嬌道:“到時,你們去抓葉傾城,我要親手去殺秦逸,用他的狗命,祭奠成器的在天之靈!”
“也祭我兒!”周若水說道。
她兒子黃文,同樣死在了陰山。
雖然他們不知道周成器以及黃文的死,跟秦逸有關,但周成器還有黃文,生前最想殺的人就是秦逸……
所以,阮嬌與周若水,都想用秦逸的性命去祭奠兒子。
而此刻,另外一邊。
端木長風聽秦逸說明了情況,他對秦逸的話,沒有任何質疑,立刻帶著秦逸與葉傾城,去找黃盛。
可他們來到玄天宗主峰,卻并未見到黃盛。
端木長風神色凝重。
“黃盛不可能擅離職守!”
“事情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去符陣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