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妖核,被秦逸煉化,妖核中的狂暴能量,用于淬煉金身神通。
秦逸身上,彌漫而出的金光,越發濃郁。
五天后。
所有的妖核,都被秦逸煉化。
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神通金身,達到了二轉的層次。
防御力大漲。
他離開了修煉室,找到了葉傾城。
葉傾城的修為境界,小有突破,達到了洞天境三重。
“逸哥哥,師尊去寒霜城了。”葉傾城說道。
她憂心忡忡,道:“寒霜城那邊,即將對白骨教發起清剿之戰……雖然有無極教天極刀一脈參戰,但我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也不知這一戰,到底會死多少人……”
“即便贏了,將白骨教連根拔起,但我們玄天宗內也會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再也見不到了。”
秦逸將葉傾城輕輕的擁入了懷中。
“放心吧,一切都會順利的。”
就在秦逸打算幫葉傾城調理一下身子之時。
忽然,他的神色,陡然變得無比凝重。
他看向玄天宗西北方位。
因為,就在剛才,他有所感應,此前在飛幽秘境,那一顆被他動了手腳的血脈邪珠被激發了!
白骨教利用那種血脈邪珠進行獻祭,召喚魔王意志降臨!
正常來說,這件事,應當是在白骨教總部進行。
秦逸去過寒霜城,他很清楚寒霜城并不在那顆血脈邪珠被激發的方向!
“逸哥哥,怎么了?”葉傾城察覺到了秦逸的不對勁。
秦逸道:“傾城,你有沒有這一片區域的地圖?”
葉傾城道:“有!”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地圖。
秦逸立刻將地圖鋪開。
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圖上玄天宗所在的位置,然后順著西北方向劃去。
最終,秦逸的手指,點在了……白骨山脈四個字的中間。
“糟了!”
“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白骨教的總部,或許的確轉移到了寒霜城那邊,可白骨教要召喚魔王意志降臨的地方,仍舊在白骨山脈!”
“傾城,走,跟我去見端木長老!”
秦逸拉上了葉傾城的手,便以最快的速度,去找端木長風。
他當初在飛幽秘境中留的一手,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秦逸甚至以為那顆血脈邪珠沒有送入白骨教的總部。
如今看來,白骨教玩了一手絕妙的計策。
他們的教主韓耀,現身白骨教的新的總部,吸引了無極教,玄天宗,大河劍派,飛鷹門的主力。
他們將真正辦大事的地方,放在了所有人都覺得最沒可能的白骨山脈。
白骨山脈是他們曾經的總部,被無極教率人搗毀,前段時間玄天宗的方寸也在白骨山脈暗中潛伏調查,并未發現什么特殊的情況。
葉傾城道:“逸哥哥,若你的推測是真的,那我們現在也不是去找端木長老,端木長老的身體快不行了,我們應當去找主峰的峰主……”
“魏宗主與衛副宗主,還有我師尊他們,都去了寒霜城。”
“副宗主周文昏迷不醒。”
“宗門現在暫時由主峰的峰主黃盛負責。”
秦逸道:“端木長老已經好了!”
葉傾城頓時滿臉驚訝之色。
…………
玄天宗,主峰。
副宗主周文之妻阮嬌,神色凄苦,來到了大殿之中。
“阮夫人。”臨時負責玄天宗各類事情的黃盛,起身相迎,拱手問好。
阮嬌作為周文的妻子,在玄天宗還是有地位的,她看著黃盛,哽咽道:“黃峰主,我兒前些時日,死于陰山。”
“我夫君周文,如今更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宗門強者,又都前往了寒霜城,我現在想要找人運功,為我夫君調理一下身子,都不知還能找誰。”
“我夫君之妹,是煉丹堂的堂主周若水,她說,先以丹藥維持我夫君生機,還需涅境強者運功,為我夫君護持心脈,只要堅持下去,我夫君還是有希望恢復的……”
“我知道黃峰主如今有重任在身……但我實在是沒有了辦法,只能厚顏來此,懇請黃峰主出手,為我夫君護持心脈!”
“不管結果如何,只要黃峰主愿意出手相助,我阮嬌都將永遠銘記大恩,日后定當涌泉相報!”
說話間。
阮嬌已是淚流滿面,然后便要給黃盛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