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并非無故傷人,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任憑你巧舌如簧也沒用,你將我堂弟傷成這般模樣,我定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杜永怒喝。
“杜永,要點臉可以嗎?”就在這時,冷喝聲響起。
明芊芊現身,走了過來。
她走到秦逸的身邊,十分淡定的說道:“秦師弟,今天有人故意想要支開我,但我根本沒上當,我早就偷偷來到了這邊。”
“我相信你的符沒有問題,所以一直沒有現身,就是看看他們到底想使什么卑鄙無恥的手段。”
秦逸朝著明芊芊拱了拱手,道:“多謝師姐。”
明芊芊道:“放心吧,我來解決。”
接著,明芊芊看向杜永,道:“這一切,是你暗中授意的吧。”
杜永表情無比難看,道:“芊芊師妹,我……”
明芊芊道:“沒什么好解釋的,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周成器開口了,道:“明師妹,我覺得……”
不等周成器的話說完,明芊芊便道:“我不用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就夠了。”
黃文冷哼一聲,道:“明芊芊,你們符陣堂的人被玄靈峰的人,傷成了這樣,你竟還胳膊肘往外拐?”
明芊芊冷笑,道:“你一個煉丹堂的人,來這里湊什么熱鬧?不管是符陣堂還是玄靈峰,跟你有關嗎?”
明芊芊氣場全開,非常強勢,她接著看向一旁,道:“馬執事,剛才我拉著你在暗中看著,你都看到了,所以,你覺得呢?”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是符陣堂的一位執事,專門管理這邊擺攤的各種事情。
馬執事看向杜永,道:“將你堂弟帶去療傷吧,盡快處理,以后還能恢復的好一點,少一些痛苦。”
這話已經算是為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杜永的額頭,鼓起了一條條青筋。
“即便杜宏是自作自受,但……秦逸就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他明知道他的符威力有多強,還要將三張符砸在杜宏身上,他這是蓄意傷人!”
明芊芊道:“你們不逼他,他用得著這樣?”
杜永深吸了一口氣,不再與明芊芊對視,他看向馬執事,道:“馬執事,符陣堂還有一個規矩吧,每個人來此售賣符,只能賣自己制作的符!”
“符陣堂禁止所有人從其他地方獲取符,再拿來售賣。”
“售賣符掙積分,是為了鼓勵弟子們修行,而不是給人拿來投機取巧的!”
“秦逸的一階極品爆元符,很不尋常,這根本不是我們玄天宗符傳承中的爆元符!”
“我懷疑這根本不是秦逸制作的符,而是他通過元石,從外界購買的符,拿來符陣堂售賣,騙取積分!”
“倘若,此事不徹查,人人如此,那世家子弟,豪門望族出身的人,皆可效仿,通過元石從外界獲取一些物資,再拿到玄天宗換成積分。”
“真要這樣的話,玄天宗的積分體系,便將徹底失去作用,淪為擺設。”
“玄天宗制定的積分體系,是玄天宗的重要舉措,一旦毀了……那玄天宗所有平民出身的人,都將失去向上走的希望!”
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慷慨激昂。
杜永當然不是平民出身。
他此時搬出大義,為玄天宗的積分體系考慮,為無數平民出身的武者著想,為自己贏得名聲的同時,還要將秦逸的勢頭打壓下去,壓垮秦逸!
杜永在符陣堂,身為大師兄,頗有威信,還是有不少追隨者的,立刻就有人附和杜永的話,對秦逸是否親自制作符發出質疑。
馬執事此刻也有些為難了。
杜永的話,的確有些道理。
他看向明芊芊。
明芊芊則是看向秦逸,她也有點擔心,畢竟,她沒看到秦逸制符,萬一這符真是秦逸為了湊積分從外邊買的,秦逸本身沒有制作這種爆元符的能力……
那就麻煩了!
杜永自認為,抓住了秦逸的狐貍尾巴,臉上終于浮現一抹得意之色,隨即道:“秦逸,你可敢當場制符?”
“另外,我也會現場制作一階極品的爆元符。”
“你我制符完成后,一起現場驗證符,有我制作的符做對比,更能判斷出你制作的爆元符到底有沒有效果!”
“你若是不敢,那你就是心虛,證明我的猜測都是真的!”
面對杜永的咄咄相逼,秦逸神色極為淡然,道:“我有何不敢?”
“我若證明不了自己,接受懲罰。”
“但我若證明了自己,你污蔑我,又該如何?”
杜永冷哼一聲,揮手間,手里出現了一支通體流淌著晶瑩光芒的符筆,道:“我若是污蔑了你,我這一支三階極品的符筆,便是你的!”
三階極品的靈器,最便宜都得兩萬點積分才能兌換到。
而符筆,比同品階的靈器更貴。
這一支符筆,在玄天宗如果用積分去兌換,不會低于三萬點積分。
秦逸淡淡一笑,道:“那我就收下你的這份孝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