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要現場制符。
而且還是跟符陣堂大師兄杜永直接做對比!
頓時,人群中再度傳出喧囂聲。
“杜師兄可是三階中品的符陣師,這秦逸能跟杜師兄比一場,是他莫大的榮幸!”
“哈哈哈,是榮幸還是倒霉?”
“有杜師兄現場制符與他對比,他馬上就會原形畢露,投機取巧的做法被揭露,然后就得被送到執法堂去接受懲罰了。”
“杜兄,沒想到還得你親自出手,這下我可要開開眼界了。”煉丹堂的黃文,笑著說道。
周成器也點頭道:“已經有許久沒有見過杜兄制符了,想必以杜兄如今的能力,制作這種一階極品的爆元符,隨手就能成了吧?”
杜永聽著周圍的恭維聲,他臉上流露出自信的笑容。
哪怕他堂弟杜宏,就只剩下一條胳膊躺在地上不斷流血,他也不在乎。
反正廢了。
死了更好。
免得浪費資源救治。
“秦逸,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精妙絕倫的制符手法!”
話音落下。
杜永一揮手。
一張符紙,頓時飛到了空中。
一支玉瓶也隨之飛出,玉瓶打開,靈液灑落。
杜永手握三階極品的符筆,在空中劃過,符筆的筆尖,接住了灑落的靈液,然后順勢劃到了那飛在空中的符紙表面。
他的精神力量彌漫而出,與符筆中的靈液交融,而后快速在符紙上勾勒出一縷縷靈紋。
僅用了十個呼吸的時間。
杜永便收回了裝有靈液的玉瓶,以及手里的符筆。
符飄落,杜永將其抓住。
至此,一階極品爆元符,已成!
“杜兄這符,一氣呵成,整個過程,處處彰顯著大家風范,不愧是符陣堂的大師兄!”周成器笑著說道。
黃文也感慨道:“咱們玄天三君子,杜兄的符陣造詣,還有我表哥的武道修為,都讓我心服口服,看來我也得抓緊時間,努力提升煉丹術了。”
“十息時間,凌空制符,行云流水,杜師兄厲害!”
“看這樣子,我感覺就算一些三階上品的符陣師,都做不到杜師兄這般。”
“杜師兄的天賦,讓我等佩服!”
杜永神色傲然,看向秦逸,道:“這就是玄天宗符陣堂最正宗的爆元符。”
“秦逸,到你了!”
“你該不會沒有膽子嘗試現場制符了吧?”
“今日,你制不出你拿來售賣的這種一階極品爆元符,或者你不敢出手,都意味著你是在投機取巧,你別想有好果子吃,我絕對不會縱容你這種無恥之輩!”
秦逸嗤笑一聲。
“用三階極品的符筆,以及制作三階符的符紙與靈液,制作出一張一階極品的爆元符而已,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一句話,戳中了杜永的心窩子。
杜永頓時就顯得氣急敗壞,怒喝:“你少在這甩嘴皮子,口舌之利毫無意義,有種就開始吧!”
秦逸看向明芊芊。
“師姐,你上次借我的符紙沒了,再借我一張。”
明芊芊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了最好的一張可以制作三階符的符紙。
秦逸道:“不用這個,一階符紙便可,用三階之物來制作一階符,完全就是大材小用,而且那根本不叫本事,而是無能的表現。”
明芊芊:“……”
她重新取了一張一階的符紙,遞給秦逸。
秦逸接過符紙后,看了一眼杜永。
杜永氣得臉色都由青變黑了。
秦逸剛才那句話,就是在點他呢。
“哼,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待會你就算認錯求饒也沒用!”
秦逸懶得再回應一個字。
他取出了明芊芊送的那支一階極品符筆,以及剩下的一點靈液。
眾人看秦逸已經準備就緒。
有人冷嘲熱諷,催促道:“你可別直接制符失敗,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這種現場制符的檢驗,最多只有三次制符的機會,三次若都失敗了,可就不能繼續了。”
“不會吧?他連這么不可思議的一階極品爆元符,都能拿出那么多來售賣,怎么可能三次都制不出一張?如果真是這樣……嘖嘖,鐵定就是沒有這個實力!”
對于這些聲音,秦逸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神色平靜,隨手一揮。
符紙飛起。
玉瓶打開,靈液灑落。
揮筆勾勒靈紋!
“他也想凌空制符?”
“他以為他是杜師兄?”
“學杜師兄……簡直可笑,凌空制符可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