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直接的速度和力量。
“砰!”一拳砸在一人面門,鼻血狂飆,慘叫倒地。
“咔嚓!”一腳側踹,精準命中另一人小腿迎面骨,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凄厲哀嚎。
“啪!”反手一記耳光,抽得第三個沖上來的家伙原地轉了兩圈,暈頭轉向。
“咚!”肘擊第四人胸口,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跪了下去,呼吸困難。
最后一人高舉著可樂杯砸下,凌淵不閃不避,直接抬手抓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
“媽呀,痛痛痛-->>!松手!斷了!要斷了!”那人殺豬般嚎叫起來,可樂杯“哐當”掉地。
幾乎只是眨眼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五個混混,連同最開始那個麻臉男,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捂著鼻子就是抱著腿,要么就是蜷縮著身體哼哼唧唧,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整個影廳,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電影還在繼續播放著片尾曲和字幕,但已經沒人關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赤著上身、氣定神閑地站在一地“傷員”中間的年輕男人身上。燈光昏暗,看不清他全部表情,但那挺拔的身影和剛才出手時快如鬼魅、狠如雷霆的身手,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人腦海中。
凌淵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那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縮在座位里瑟瑟發抖的妖艷女子面前,俯身撿起地上麻臉男掉落的香煙盒和打火機。
“公共場所,禁止吸煙。記住了。”
凌淵將煙盒和打火機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后走到郭蘭蘭身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從容地穿上。
“走吧,電影結束了。”他對還處于震驚中的郭蘭蘭溫和一笑,牽起她的手。
郭蘭蘭如夢初醒,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和力量,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點點頭,任由凌淵牽著她,在眾人敬畏、好奇、復雜的目光注視下,從容地走出了影廳。
身后,只留下一地哀嚎的混混,和久久無法平靜的觀眾。
走出電影院,夜晚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郭蘭蘭長長舒了口氣,緊緊挽住了凌淵的胳膊。
“凌淵……你……你沒事吧?”她輕聲問,語氣里滿是關切和后怕。
“我能有什么事?”凌淵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幾個小混混而已。倒是你,絲襪破了,腿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郭蘭蘭搖搖頭,想起剛才那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就是……你那兩巴掌,打得可真響。”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沒用,就得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凌淵語氣淡然。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匯入夜晚的車流。郭蘭蘭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凌淵專注開車的側臉,心中涌動著難以喻的暖流和悸動。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角,某處陰暗的房間里,一個枯瘦的老者對著香案上的一面詭異銅鏡,看著鏡中隱約浮現的凌淵在影廳中出手的模糊影像,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身手不錯啊!氣血旺盛的確是個好材料……快了,就快了……”
對于老者的得意,凌淵絲毫未能察覺。此刻的他正專注地開著車,看似平靜,實則內心也在回味剛才的“熱身運動”。那幾個混混不堪一擊,但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更重要的是,在郭蘭蘭面前展現實力,似乎……效果不錯。他能感覺到身旁美人投來的目光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依賴和難以喻的情愫。
氣氛溫馨而曖昧。
然而,就在車子經過一個車流稍顯密集的路段時,凌淵眉頭忽然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毫無征兆地,他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幅畫面——一輛巨大的重型卡車,從側后方毫無預兆地猛打方向,龐大的車身如同失控的鋼鐵巨獸,狠狠朝著他駕駛的這輛賓利轎車攔腰撞來。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金屬扭曲的恐怖噪音、還有身體被巨大沖擊力拋飛的失重感……畫面一閃而逝,卻無比清晰、真實,帶著強烈的預警意味。
預知危險?難道會有車禍發生?
凌淵心中一凜,瞬間警醒。
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走神或幻覺。他修煉的功法特殊,精神力遠超常人,偶爾會在極度專注或危機臨近時,產生一些模糊的“心血來潮”或“靈光一閃”。剛才那畫面,雖然短暫,但其中蘊含的危機感如此強烈,絕非空穴來風。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將感知提升到極致,一邊平穩駕駛,一邊密切注意著周圍所有車輛的動向,尤其是那些體型龐大的貨車、卡車、泥頭車。
郭蘭蘭察覺到他似乎突然變得格外專注,氣息也微微有些變化,不禁輕聲問道:“凌淵,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沒事。”凌淵搖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微笑,“晚上車多,開慢點,安全第一。”
他話音剛落,后方一輛重型渣土車轟鳴著超了上來,龐大的車身帶起一陣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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